…”
郭思维看见我拿手机之后就知道我要给东西打电话,所以好心提醒了一句,其实我一直弄不明白我跟他到底属于什么关系,很多事情他都是莫名其妙的帮助我,然而我对他的这种帮助,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觉他越是帮我我越觉得可怕。
听完郭思维的话,我迈出去的右脚收了回来,随后走到窗户前,在手机上按出了一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