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凤凯升任领导后,常务副领导的位置就显而易见的空了下来。
任何一个人,做梦都想着自己提升,宋宝华发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许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我说有好事,宋宝华的心一咯噔,我到大岭镇时间不长,由于跟云姐走的近,而云姐解更多的情况,完全是自己所不如的,于是小声说:“那这样,你先回你办公室,我过去怎么样?你跟我说说到底我有什么喜事?”
我根本就没看得上这个没什么水平,更没什么骨气的人,也是纯心逗他玩,就说:“你给我安排一顿好酒好菜,我就告诉你怎么才能当上常务副镇长。”
宋宝华喉咙动了一下,他可舍不得请人吃大餐,就一脸难受的样子说:“这个……我有这个机会吗?”
我也不想跟我逗下去,就说:“你就回去等机会吧。”
我刚要走,宋宝华狠了狠心,拉住我的手说:“那就中午,我请你。”我说:“你请我,我还没时间呢。”
还没走出大楼,就听到大楼后面那片空场地上,响起了隆隆的挖掘机声音。这动作还真快,设备刚拉上去,就动起工来。我走了过去,两台挖掘机热火朝天地挖掘土方,在三个月之后,这里就要矗立起一座高层大楼和十座小型别墅。
镇里盖一百幢楼都跟我我毫无关系,但这些钱是我以建设大岭镇历史文化小镇的名义要来的资金,尽管我怒火中烧,却又怎么也都无可奈何。
如何阻止这样的行为,我突然想到富哲夫老爷子,也正想跟富哲夫疏通一下关系,让富哲夫动用他的能量。
自从那次资金到账的签约仪式之后,我就跟富家的祖孙二人没再联系,那次富小毛又一次主动献媚,让我心生一股暖意,这个从京城来的丫头,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样子,我也感到很有意思,现在还真有点想她,于是就拨了富小毛的电话,富小毛接起电话说:“周凯天,你的伟大事业忙得怎么样了?现在怎么又想起我来了。我离开大岭镇你都不说送我,你真让我生气了。”
我一愣说:“小毛,你回京城了?你走我也不知道啊。那几天我正在省里办事儿,如果我知道你走,我怎么能不送你呢?”
富小毛说:“你们维修开工的时候,我和爷爷再回去,现在我们在京城还有些业务,也不能总在大岭镇跟你们耗时间,你说那个商业模式,我们还需要考虑考虑,现在不能说反对,可我们也不能马上就接受,我们还要拿出一个具体方案,以未来大岭古镇满族文化为商业名片,进行股份制经营,这个思路也符合当前的商业经营模式,但这件事也不是操之过急的事情。”
我叹息一声,心想,如果富小毛富哲夫知道,我的工作被乔凤凯调离负责大岭古镇的建设岗位,还不知道有多么气愤。
突然,我感到自己不该成为乔凤凯垫板上的肉,听凭我的宰割,我对未来大岭镇建设历史文化风情小镇有着太多好的想法,我不把自己的想法发挥出来,那将是不负责任的犯罪行为。绝不能让乔凤凯打着建设大岭古镇,打造最宜居乡镇的名义,为我自己上位捞取好处。
我提高声音说:“好的小毛。下个星期,东北建筑大学古建筑维修公司的能工巧匠就开赴到工地了,我也希望你跟爷爷到时候回来一趟,对你们家的那个将军府的具体的要求,跟维修单位谈一谈。你们那个将军府,是古建筑群当中的重中之中啊。”
富小毛说:“我们到时候也要对大岭镇的商业经营模式,好好做一番商讨,建设大岭镇,为历史文化风情小镇,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我们要在黑川省这个没有什么历史文化的土地上,打造出一个历史文化小镇。好了,过几天你就去机场接我吧,你这次也得到了不少奖金,我要你开你的车接我。”
一股柔啊情升上我的心头。如果富小毛在我面前,我真要上去就亲上一口。这个丫头亦正亦邪,既有大家小姐的做派,又有刁钻古怪的心机。富小毛说:“你不听我说话就算了,我挂了。过几天我们就能见面了。”
富哲夫老先生已经跟富小毛儿回到了京城,我央求富哲夫疏通关系的事情也就只好作罢。乔凤凯现在势头强劲,如果没有强有力的人来打压我的势头,就将悔之晚矣。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居然是乔凤凯打来的电话,乔凤凯那惊讶的声音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乔凤凯说:“周凯天,県唩办公室主任蓝长利让你马上到県唩去一趟,说是王发元要马上见你。你赶紧回来,让办公室出车送你马上去。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乔凤凯挂了电话,但我惊讶的声音,让我大惑不解。
王发元要见我,但我相信这绝不是什么坏事,但我也实在想不起来,王发元要见我的理由是什么。
大步走回党政办公大楼前,就看到镇里最好的车停在那里,那是李贵富的专车,货真价实的进口凯迪拉克,给李贵富开车的专职司机,站在那里等候着我。
这让我有一种受充若惊的感觉,我心中暗暗的纳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小时之前,我还是一个不受待见,任人宰割的受气包,眨眼之间就成为一个尊贵的人物。但我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相信这里一定是出现了意外,而这样的意外,就连王发元都不得不单独地召见我。
我还从来没有走进过県唩大院。走进県唩大院,我的心升起一股没难以言说的苦笑。忽然,一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周凯天,来,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