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我就走。”
本来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去的我,又折返回来心思沉重的问着。
“苏航的遗体在哪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胸口被人捅了一刀,血流如注一样,整个身子失去了所有知觉。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悲凉中透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讽刺。
“在哪儿!”
他手指向那残阳如血的海面,目光空洞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