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脸色一变,神情局促起来。这事情应该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怎么在圈子里传开了呢?
后面的人一个个都到了,大家见到楚乔俱都是万分膜拜,佩服的五体投地。
楚乔笑的嘴角发僵,起身去洗手间清醒。
掬起冷水洗了把脸,楚乔来时的兴致顿消,她拉开洗手间的门出去,却不想撞入一双阴鸷的眸子里。
「你!」
楚乔还没看清什么情况,整个人便被男人推回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你要干什么?」楚乔被他掐着喉咙,淡定的出声。虽然心里发颤,但面上不能输。
权晏拓缓缓俯下身,健硕的胸膛压向她,凉薄的唇微勾:「外面的人都说,我是用你比划的那根手指,给你破的处?」
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边,楚乔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如果这个时候她服个软,也就能够敷衍过去。可她这性子,遇强则强。
楚乔仰起头,水润的双眸直视他,冷艷的小脸不带半点笑意,「你是有多短啊,需要用手指?!」
闻言,权晏拓内敛的双眸一阵收缩,他修长的手指往下,狠狠勒住她的腰。
她是要逆天?这女人找死呢!
☆、浮华冷暖 002 用哪根破,自己选
洗手间内,米色的罗马瓷砖贯穿整面墙壁,一盏玉兰花造型的水晶灯高悬,洒下来的金色光晕,恰好落在女人紧蹙的眉间。
脖颈掐着一双大手,楚乔脸色微红,急促的呼吸声粗重。
眼前的人,纵然被他置于手中,神色却未见慌乱。她小脸平静,那双乌黑的眼睛无波无澜,看不出半点情绪。
「能忍?」权晏拓眼神沉下来,修长的手指轻佻,一寸寸沿着她腰间的曲线往上,辗转停在她的胸前。
指尖游移,又不深入。
身体被他按住,楚乔没有反抗的能力,她最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挑眉扫向对面的男人,声线平稳:「你想要怎么样?」
因着她的话,权晏拓轻笑出声,他手指点在她的胸上,眼底的眸色冷冽:「既然话都说了,那我一定要让你试试长短!」
长短?
楚乔想起刚才自己矢口的话,脸色微变。
怔忪的瞬间,权晏拓已经伸手捞起她的腰,反手将她托起。后背冷硬的摩擦感让她回过神,她双腿分置他腰侧。
「权晏拓!」深吸一口气,楚乔被男人扣住,挣扎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权晏拓俯下脸,眼底的眸色潋滟,「别急着叫,等会儿有你叫的!」
男人健硕的胸膛倾压下来,楚乔抿着唇,神情满是厌恶,她憋着一口气,厉声道:「有种你放我下来,敢不敢?」
又叫板?
权晏拓最不吃这一套,他嘴角噙着笑,双眸眯了眯,眼底的暗影竟让楚乔全身发颤。
面前的男人徒然逼近,他腰间的金属皮带扣冰冷,泛起的寒意顺着她的肌肤,直蹿到头顶。身体摩擦间,腿根细嫩的肌肤被无情刮出红痕。
「嘴硬是吧?」权晏拓俯下脸,薄唇靠近她的耳边,笑道:「不过,我喜欢硬的。」
他嘴角拉开的笑意,看在楚乔眼里更觉刺眼,她按住他的肩膀,卯足力气推搡,可哪里能动分毫!
捏住她精緻的下巴,权晏拓剑眉轻佻,薄唇浅浅擦过她的唇边,语气染笑:「你喜欢硬的吗?」
「……」楚乔一口气憋住,整张脸涨得通红。
这个混蛋,说话真噁心人!
紧闭的大门推开,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走进来,瞪着墙角纠缠的男女看傻了眼。
男人微微侧目,眼角的狂狷闪过:「要不要靠近点儿,看得清楚?」
楚乔下身的碎花长裙,服帖的遮盖在男人腰间。他双手扣紧楚乔的腰,皮带扣磨破肌肤,她吃痛的皱眉,不自觉的出声:「嘶!」
这声痛呼,映衬着此情此景,只能让人浮想联翩。
门口站着的女人脸色泛红,忙低下头,倒退着往外走:「对,对不起。」
大门闭合,四周一片静谧。盥洗台上摆放的绿竹挺拔,姿态盎然。
对面的镜中,楚乔看着自己狼狈模样,心底的怒意翻滚。她抿着唇,双眸定定望着欺压的男人,冷冷笑起来,「权晏拓,你玩的起吗?」
激将法对他没用,但她眼底那股不服倔强倒是让他新鲜。
「玩不玩的起,我说了算。」权晏拓手指落在她的脸颊轻点,带着力度。他一下子鬆手,放开钳制的人。
楚乔倚墙站稳,双腿被架高良久,此时又酸又软,忍不住发颤。
只是她气息未稳,男人再度低下头,似笑非笑道:「楚乔,你是处女么?」
权晏拓没给她回答的机会,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轻眯,笑意凉薄:「用哪根破,自己选?想好告诉我!」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嘴角的笑容全无。
须臾,楚乔迈步走到盥洗台前,腿间酸痛难受,她撩开裙子看了看,划破的肌肤渗出血丝。
回到包厢,气氛正好。大家三三两两喝酒唱歌,并没有人发觉刚才发生的事情。楚乔被好友拉去K歌,一首歌吼下来,心情好很多。
……
翌日清晨,楚乔在佣人的敲门声中清醒,「大小姐,用早饭了。」
走去浴室洗澡,温热的水流滑过,引起腿根的刺痛。她低头瞅了眼,昨晚那些画面再度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