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楚乔怒声吼道,眼底蹭蹭冒火,「跟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权晏拓勾起唇,笑道:「有你一半。」
谁稀罕要你一半?
楚乔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怒气,「权晏拓,你别忘记咱俩离婚了。」
「胡说!」
权晏拓嘴角噙着笑,很好心的纠正她,「我可没签字。」
好吧!楚乔觉得和一个混蛋说话,那就是自己找虐!她干笑了声,目光犀利。
「这项炼你带着,挺好看的。」
因为刚才的拉扯动作,戴在脖子里的项炼跳出来,楚乔低下头,眯了眯眸子,「你想要?」
权晏拓不敢再度激怒她,俊脸的神情温柔,道:「反正你戴和我戴,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欢这条项炼,楚乔早就扯下来丢在他的脸上。她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身走进卧室。
床虽然大,但毕竟只有一张。
睡觉是个问题。
楚乔自然选择床,她盯着面前的男人,语气戒备,「这张床归我。」
她必须要保证睡眠,要不然没法应付老师的各种折磨。
权晏拓本来也没想和她争,尤其在看到她凶狠的眼神后,更是自觉的让出床,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说话间,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抱出一套崭新的被褥,铺在床边的地上。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绒地毯,又加上一条毯子,看着就很舒服。楚乔怔了怔,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选地上了,很想试试那张地毯到底有多舒服?
似乎看穿她的念头,权晏拓躺好后,慢悠悠的舒展四肢,道:「嗯,好舒服。」
楚乔沉下脸,「啪」的一声,把床头灯关上,蒙着被子钻进被窝。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权晏拓轻嗅一口,薄唇弯起的弧度温柔。他双手迭在脑袋下面,柔声低喃,「媳妇儿,我不在的时候,你想我没?」
「我可是很想你!」
「一个人的床很冷吧?要不要我陪你?」
男人的话越说越不上道,楚乔努力忍住,不能发作。她明白,要是搭理他,他只会变本加厉,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卑鄙!
说了半天,她也没声音。权晏拓微微直起身,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她的脚,缓缓摩挲。
「嘶——」
脚下突然很痒,楚乔咻的坐起身,把脚丫收回来,「权晏拓,你找死?」
「没!」
权晏拓无辜的抬起手,俊脸染着的神情无害,「我就是害怕你脚冷,想给你捂捂!」
这个混蛋,总能为他的下流行为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楚乔双腿蜷缩起来,自己用双手揉了揉。她的体质偏寒,手脚总是很容易冷。
她的抗拒,让权晏拓有些无奈。他双臂趴在床上,下巴惦在胳膊上,深邃的双眸看向她,道:「楚乔,那天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点儿也不相信我?」
楚乔揉搓的动作顿了顿,当然明白他说的事情是什么。
片刻的失神后,楚乔脸色平静下来,继续手里的动作。
看到她无波无澜的眼神,权晏拓无奈的摇摇头,道:「你真的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楚乔低着头,散下的碎发遮住她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
须臾,权晏拓失望的长嘆一声,语气蓦然,「我以为,你对我多少都会有一点儿信任,哪怕只是一点点儿呢?」
一点点儿?
楚乔红唇轻抿,别开的目光黯淡下去。
有那么一刻,权晏拓真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往死里折腾一番。怎么她就能一点儿都不相信他,这种感觉,让他很挫败,也很受伤!
可他还是忍下来,没有那么做。
「我和夏嫣然什么都没做。」
半响,权晏拓主动开口,语气黯然。
床上的人似乎没什么反应,权晏拓心头一动,双臂撑地就要起来,道:「乔乔,你怎么不说话?」
他起身就要上床,可身子还没挨上床边,就看到面前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他的鼻子一痛,整个人被踹开。
「碰——」
男人倒地的声音很大。
楚乔见到他上来,本能的伸脚踹过去。她听到权晏拓倒地的声音,还有他的呻吟声,心头微微一惊。
看起来,这一脚踹的不轻!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是这混蛋找踹!
权晏拓捂着鼻子,俊脸皱成一团,半天才缓过劲来。他瞪着床上倒头就睡的人,心底默默泪流。
哎,人家娶媳妇儿都是小鸟依人形,乖巧可人,知道讨好老公的!可他倒好,娶了这么个脾气死倔,半句软话不会说,足够彪悍型的。
真他妈的要命!
第二天早起,楚乔看到权晏拓发青的鼻樑,心头堵着的那口气,散去不少。
活该!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乔小小惊讶了下。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昨天的狼藉,她走到浴室看了看,水管也都换上新的。
总算顺了口气,楚乔反手把门关上,径自洗脸换衣服,准备上班。
也许是昨晚他家的床太舒服,楚乔早上起晚了,急急忙忙赶到办公室,劈头就被梅杰一通臭骂。
「好啊你,才刚坚持多久就敢给我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