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远处,我轻轻拍拍邹欣然,她‘活’过来,接着剩下的几个人也活过来。
很奇怪的是,她们一句话都没问我,就如同我经历的一般已经和她们说的很清楚一样,回到马家村,我浑浑噩噩的吃口东西就告辞了。
马小洁和我一路,路上邹欣然一直在我耳边说着什么,我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因为我知道,我得找人把我身上的东西弄走。
我现在的状态真应了那句话:多年玩鹰,今天被鹰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