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别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等我救你。”
我被推上警车时,我感觉今天我好象上了当,掉进别人设计的圈套里,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设计呢?难道是蒋经?不可能,难道是拍卖时,我理不出个头绪。
听到蒋经在后面喊,我感觉心里暖暖的。
审训我的不是向久梅,她现在官当大了,这事一般来不到她面前,我估计蒋经第一时间会把我被抓的事告诉向久梅,我只有等了。
我在等,可警察不等,我被反手挎在椅子上,面前一盏白炽灯烤的脸热呼呼的,对面两个警察,一个盯着我看,另一个翻开一个本子。
“姓名,姓别,年龄,职业,家族住址。”
一句一句的问,我如牙膏一样被一点点挤出话来。说到职业时,我犹豫一下,我要说我是招魂师我估计面前这两个小警察肯定会立刻联系精神病医院,我想了半天愣没想出来除了招魂以外我还会干什么,见我犹豫,拿本子的小警察本子往桌上用力一摔,拿起白炽灯照向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