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身走下床,她知道,厉昊南这种小心是根深蒂固了,她也不想再徒费唇舌的跟他解释争辩,她好像是感冒了,有些头疼,没心思再理睬他,他愿意怎么想,就随他吧!
她走到小客厅的置物柜里翻找药箱,看着两盒感冒药就拿了出来,刚想走到一边去倒水,厉昊南的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