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活的料,他们和黑刀们不一样,否则也不至于连个能活命的工作都找不到。”
秦时鸥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我可真没看错你,我的伙计。”
荣军节就这么结束,它留下的唯一痕迹,就是海边那座倔强挺立的钢铁罂-粟花,后来黑刀和伯德刷上了红色涂料,栩栩如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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