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尚未结束,姜小此的头就感觉有点晕,小腹涨肚难忍,一直坐在她身旁的童乐生感觉出来她的不对,轻轻拍了一下她,关切问着:“小此,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姜小此微微蹙了一下眉毛,紧紧的咬了咬唇,轻轻的点着头。
搀扶姜小此向夜总会外面走去。
刚刚遭遇演职人员纷纷敬酒的夏暮生刚刚落了空,便看到童乐生扶着姜小此离开了这里,心中的酸楚莫名的升腾,走过去,看见椅子上姜小此的手包落了下来,垂下头捡起包,却看见椅子上的血渍。
姜小此来了月事,她每次月事,都会疼痛难忍,都需要暖手宝的,突然想到暖手宝,应该还放在别墅。
拿起车钥匙,独自驾车回到别墅,匆匆赶到二楼,取了暖手宝驱车赶往姜小此的公寓,车子停开的在地库中,就看到童乐生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袋月事纸巾和一个暖手宝向电梯口走去。
心中陡然一皱,手里的暖手宝悄然的落在脚上。
事到如今,暖手宝的主人显然早已不在需要他,发动车子开出地库,却发现雷声轰鸣闪电交加大雨悄然落下。
缓缓的将车子停在公寓的楼下,抬头向小此公寓的望去,却怎么都无法离开。
在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又来了月事,一定会难受的不行,可惜他却无法在她身边陪伴不说,更荒唐的竟然是他连上去的权利都没有,童乐生在上面一定会将小此照顾的很好。
重重的拍了拍方向盘,深深的叹息,看着副驾驶上姜小此的手包,心里开始慢慢犹豫,掉转车头将车子再次驶入地库挺好,打开车门,提上姜小此的包,视线却落在了地上暖手宝,心中一颤捡起来,匆匆上了电梯。
随着电梯缓缓升起,刚刚下定的决心此刻又显得十分犹豫,眼睛落在不断变换的电梯数字上面,心却悬在了嗓子眼,他开始不想不敢见到姜小此,正犹豫着电梯悄然停靠在21楼,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响起,心中一紧,迈着沉重的步子提着包和暖手宝,向姜小此门口挪去。
来到门口,来回的踱着步子,举起手来试图去按下门铃,却发现刚刚到了门铃按钮上又收了回来,就这样来回十几次,重重的咬着唇,才缓缓的按下了门铃。
屋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猜一定是童乐生:“谁啊?”
夏暮生没有开口说话,将包和暖手宝放在门口,转身悄悄躲进了楼梯间内,从门缝中望去,门被从里面打开,童乐生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口处四下眺望,退后屋内的时候,却发现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将门关上。
夏暮生胆怯的没有乘坐电梯,掉了个头,向楼梯下方走去。
身为演员,为了打理身材,一直都在健身,所以从21楼走下去,丝毫没觉得累,坐在车内,发动车子,快速将车子开了出去。
还是刚刚的位置,轻轻的降下车窗,燃起一支雪茄,眺望着21楼卧室窗子的方向想象着此刻的姜小此到底在做什么?
“谁啊?”姜小此刚刚喝了一碗姜糖水,肚子上握着那只童乐生刚刚买回来的暖手宝,所以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难受。
“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想一定是认识你的人!”童乐生说着将小此的手包和暖手宝递到小此的面前。
姜小此将视线落在那只熟悉的暖手宝上,心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因为那只暖手宝是和夏暮生结婚前几天买来的,这几个月一直放在别墅用,再看看那只手包明明就是今晚参加剧组聚会时拎去的啊!
难道是夏暮生?想到他,姜小此的心不小心颤了一下,既然是有心送东西过来,为什么悄然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定是派助理孙庆送过来的,不然怎么可能来了都不进来哪!
“小此,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童乐生抬起手腕看着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了,再要是不走小此也没法休息,说罢提上西装外套,礼貌的看着姜小此。
“好的,乐生哥,下着雨路上开车小心!”姜小此看着窗外瓢泼大雨,心里再害怕,也不可能留宿童乐生,虽然已经和夏暮生解除婚姻关系。
因为大雨,姜小此住在高出,所以感觉雷声更加轰鸣,童乐生走后,将两个暖手宝都抱在怀里,瑟缩的躲在被窝中无法睡去,肚痛加心疼,外加雷雨交加,胆怯的无法睡去。
夏暮生手中的雪茄燃尽,刚下开车走开,就看见了童乐生的车子从自己的车旁开离。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好到了顶点,进入调转车头向地库开去,停好车子,推开车门,步入电梯,按下了21楼。
走出电梯,来到姜小此的门前,却不敢将门打开,心跳极具飙升,他竟然开始莫名的紧张起来。
徘徊在门口半天,突然,一道响雷,他才坚定拿出钥匙将门打开,第二道响雷,姜小此的确发出惨兮兮的叫声。
夏暮生推开卧室的门,将小此抱进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小此的头发,语态十分轻柔:“小此,不要怕我来了!”
姜小此睁开泪眼摩挲的双眼,伸出双手紧紧的将夏暮生拥在怀中,这样的温暖,只有在梦中十分,才会出现,如今出现在现实中,姜小此的整个心顿时觉得暖暖的,眼泪不自觉的大颗大颗的滚滚而落。
片刻就将夏暮生的衬衫打湿,夏暮生拥着她直到感觉到来自胸口的湿热,才将小此的脸微微抬起来:“怎么,还是害怕吗?”
多么暖心的一句问候,姜小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