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没有她的课。电话聊，1589……，费镕。”对方说。
落遇记下号码打过去。
“喂？”对方说。
“费镕？”落遇小心翼翼问。
“对。你是哪位？”
“落遇。”
“谁？”
“你是费镕吗？”
“对。”
落遇深吸了口气，说：“陈葭老师你认识吗？”
“认识。怎么了？”对方声音很警惕。
“她昨天来上课了吗？”落遇问。
“你是谁？”费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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