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车,来到了凌之微的家里。
“浅浅,你来啦。”凌之微打开门,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一眼看过去,她的脸色白的像涂了一层粉。
余浅皱眉:“之微,你,还好吧?”
凌之微侧了侧身:“进来说吧。”
不大不小的房子,布置的整洁而温馨,只是客厅的茶几上,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的躺在上面,桌下的垃圾桶里也全是酒瓶。
很显然,凌之微这几天,一直在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