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眼前这位间接害死自己双亲的人跪倒在地,吴非池已是滔天愤怒。
“胡爱民!你可知罪!”
“吴大人,卑职惶恐,卑职不知何罪之有啊!”胡县令突然听见吴状元要治罪自己,吓了一跳,可他心里实在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本官自小生于禹州,禹州粮产税收,我是一清二楚!就凭你一个小小县令,如何用的起这皇室宗亲才可享用的玉器食具!”
吴非池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身,虽是削瘦的身体里却迸发出一股威严之气。
“卑职,卑职,,,”胡县令语噎。
“本官再问你!近年来禹州常有天灾,粮食收成不好,今年朝廷赈灾的银两可是如期发放了?可有延期?”吴非池已是起身站在了胡爱民前面。
“没有延期,没有延期,朝廷对禹州爱护有加,卑职也是替禹州百姓感恩戴德。”
“既然没有延期,为何本官自打进了禹州境内,一路看见的全是家破人亡,尸横遍野!难道他们没有收到官府发放的银两吗?”吴非池看着眼前这位苛扣银两,搜刮民脂,害死自己双亲的父母官,已是气的浑身发抖,一双牙咬的崩崩响,攥成拳头的手掌早已被指尖顶破,渗出丝丝血迹。
“卑职,卑职,,”胡爱民这时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来人!把这愚官给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关入监牢,待我奏明皇上,看我不腰斩了你这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