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现在脸上长满了脓包,因瘙痒而被挠破了许多处,变得血迹斑斑的,难怪她连上官朔都不见了。
凝儿苍白无色的脸,露出一丝笑:“薇儿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前两天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我愕然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凝儿看了便好奇的问道:“薇儿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
我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才道:“凝儿,我在青州时也看过有一个人跟你一样……”
凝儿闻言立时惊讶的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不相信,但是她现在正病着,自然是想好。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凝儿即使心里是认定这事是我做的,那她也不妨再演唱戏。
“薇儿姐……你真的见过?”
我点点头,惊慌失措的看着她一副犹豫未决的模样,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最后,凝儿等不下去了:“薇儿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又看了看她那副令人生畏的人,缓缓道:“在青州时,也有一个妇人和你一样。请了道士来,做了场法事。道士说她做虐太深,才会积了一身的怨气,那些因她而死的鬼魂才会在她身边一直游离不去……”我说了一半,凝儿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瞪大着无神的双眸,全身开始不停的颤抖!
我看凝儿的脸色更差了,便停了下来,担心的问道:“凝儿,你没事吧!”
凝儿闻言吓的全身一颤,惊慌的看着我,勉强的挤出一丝笑道:“我没事,没事!你说后来……那个妇人怎么样了?”
“死了呗……做了太多的恶事了,连道士做法也帮不了她!”我无奈道。
凝儿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额头上开始冒着一丝薄薄的冷汗:“就这样……”
我点点头,看他这副紧张的模样,急忙笑道:“你和那个妇人又不一样,我可听说了那个妇人害死了自己的儿媳妇,还有好几个丫鬟的人命呢,连丫鬟的家人都不放过呢,所以才会积了这么多的怨气!”
我看凝儿已经吓的不轻了,便也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对了,我前阵子遇到你哥哥了!”
凝儿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浅笑道:“我去青州时遇到你哥哥了,我一直没空跟你说这件事呢!”
凝儿这时才放松下来,但是听到她的哥哥眼神也黯淡下来:“是吗?他现在还好吗?”
我轻叹一声:“现在齐鹰国的君王又如何会让他们好过?你有空时给他们写写信吧!”
“是我哥让你转达给我的吗?”凝儿已经从刚才的惊吓恢复过来了!
我点点头,笑道:“当然啦!”
宣齐伦并没有与我说这些,我也不是和事老,我知道今天我做的有些过火了,但是,我实在不想让冬儿一家就这样枉死,我也不愿看到我的将来就是凝儿现在这副模样。所以,我要先发制人,我不能这样被动的干躲着!
我与她说这些也不过是让自己安心一些,她一个女子孤苦伶仃的来到这里,本来有个爱她的男人,可是,现在却成了我的丈夫!我虽然可怜她,可是却不会再手软。
我也没有与凝儿说起宣齐伦给我的那副画,只是说一些问安之类的事情!待临走时,还特地叮嘱道;“你多休息吧!我看你这是皮肤病,我那边有露水膏,回去让人给你送来试试!”
凝儿点点头,笑道:“薇儿姐,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回到了竹轩院,上官朔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了。
“你回来了?”上官朔像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小舞则低着头站在一旁!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