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哥,栗子哥找我吃饭我先走了啊!”莫少杰看着莫少扬那一双森寒的眸光全身一抖,赶紧缩头逃走。
“哼,吃饭,他这顿饭吃的倒是挺早。”莫少扬冷哼一声抬手看看自己手腕儿上手表的指针下午三点,眉头一挑这是中饭还是晚饭?
“小孩子饿的快,特别还是学习中的孩子。”莫少景踱步进来,将门轻轻关上,走到沙发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少扬那被烫伤的腿,淡淡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结婚?日子挑好了吗?”至于这烫伤的部位丝毫没有想要关心上一句的意思。
孟寻语扯出一个有趣的弧度,他怎么感觉那兄弟两个才像是狼狈为奸呢,这借口找的是不是有点儿太烂,今天这个孩子可是没有学习过,他只是在病房中从中饭开始就一直待在病房中,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削了个苹果接了个电话。
莫少扬看着这无情的大哥,瘪瘪嘴,眉角抽搐看了病床上的老婆一眼:“怎么也得等我老婆的伤好了才行,我打算先带她出去散散心。”只有她离开海市他才能开始他那个婚礼的计划,要是她在这里那么大的动静儿很容易露馅儿的,他很期待她看到那个婚礼时候的样子。
“嗯,你们打算瞒着家里多久,爷爷已经开始起疑心了,再说部队那边儿怎么说也是他的部下,他要是回过神儿来一个军威他们都得老老实实的交代。”莫少景看了床上的孟寻语一眼,没想到她会伤的这么重,当初在电视上看到少扬他们出事儿的时候,他心中还在埋怨她,眼底滑过一抹深深的愧疚。
有些事情他已经听二叔跟自己说过了,看来他们莫家这次是押对宝了。
“这个能瞒多久就多久吧~!老婆你的意思呢?”他并不想那个老头儿担忧,事后再告诉他也成,那老头儿已经受到过不小的惊吓了,还是让他好好的休息几天比较好。
孟寻语看了两人一眼,他们两个心情她都理解,但是......她眼神恍惚眼睛直视着白的房顶,悠悠出口:“要是遇见这样的事情,我个人的观点是绝对不喜欢别人瞒着我的,我并不喜欢那种后知后觉的无力感,比起事后被告知我更加的喜欢,凭借着自己的一份力量参与到这件事情来,而据我所知,老头儿是比你们任何人都能经受得住打击的人,更是能扛得住事儿的人,现在他还是部队首长,我想他并不喜欢别人这样看轻他吧,特别还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他,而且必须是二叔亲自去说,要不然等我出院之后再告诉他,他的怒气会很大,二叔会遭殃。”孟寻语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在某一种角度老头儿跟我是同一种人。”
“但是现在二叔去说,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吧!”莫少景看着孟寻语说道,他心底吃惊于孟寻语对自己爷爷的了解,虽然相处时间不久她好像已经将莫家的人的脾性都了解的很透彻。
“大哥是说老头儿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二叔的身上吗?他不会那么干的,等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刑家所为之后,他的怒气虽然会有,但是不会那么无理取闹的去冤枉二叔,老婆的意思要是不现在去说,等咱们什么事情都解决好了在告诉他,老头儿会觉得我们觉得他没用,到时候难免会将怒气都发泄到二叔的身上,是不是老婆~!”莫少扬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邪笑看着孟寻语。
“就是这样吧!”孟寻语眼前一花,知道她身体不好呢,故意在勾引她呢吧!
“我今天见到刑家老太爷了。”莫少景看着莫少扬在平静的湖泊中扔下了一个石子。
“刑明达,他跟你说什么了?”想着三天前他派人送回去的两个人,他可真想知道,他看到后的神情,三天了意外的他很能沉得住气,竟然没有来莫家闹事儿,难道他就不担心他那一脉单传的孙子,哦不对,他还有一个孙子,想到那个人,莫少扬眼底闪过一抹幽深,没想到竟然会是他给自己老婆输的血。
“只是闲话家常并没有提起什么过激的问题,只是他在走到时候,特意问了小语一嘴,好像他又想要将酒吧的事情旧事儿重提意思。”莫少景眉头深皱,似乎也摸不清那个老东西究竟在打得什么主意,明明自己是孙子被扣在警察局中他却无动于衷,现在关于刑家负mian新闻可是满天飞了。
“酒吧事件,早就过去百八十年的事情那老东西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