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点都不比玻璃割伤轻。
她眉峰拧紧,瞪了一眼莫云霆,又懒得再计较,反正由得他去。
隔了一会,止了血,莫云霆才缓缓松口。
“如果你还想让我今晚去隔壁客房睡,就自己乖乖的,别在跟我唱反调,地上的渣滓我会收拾。”说罢,他用纸巾将这些瓷碗碎渣都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夜色一点点加深。
容安安隐约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莫云霆在打电话,她也没了睡意,便披了一件披风去了阳台。
外面的雨很大。
狂风呼啸而过,打在脸上、身上,吹乱了她满头的黑发。
有一个念头在心底疯狂生长、蔓延。
她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