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跳落下来,心口被揪紧,手心也不自觉地握紧。
“无风起,缘自来”六个薄薄的字眼在长敬的脑海间隐隐冒出了头,他一遍遍地默念起来,强迫自己去看那落下的雪花和人影。
坠空的感觉依旧存在,但就像一声闷雷,只在最初的一瞬牵动着长敬的情绪,之后便无任何雨滴地放晴了。
如此一遍一遍地重复,那雷声也便不在了,雪花露出晶莹的棱角来,城墙显出破旧来,细微的苔藓藏在雪下,那人影被吹起的衣袍,所有事物都好似拉近了距离,放缓了速度一一呈现在长敬的眼前。
原来这就是织者所看到的世界,分秒瞬息,微观静止,五感通灵。
一个普通的白云梦打开了长敬的眼界,让他感受到了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梦境中的寒气逐渐远去,长敬缓缓睁开眼,吴杳依旧负手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方才眼睛上那冰凉的触感仿佛从未来过。
“咦,你居然跑到灵渊来修习了?我可都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看来无梦者也很吃香嘛!”
林瑶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长敬回头一看,果然是林家兄妹和赵清语。
林瑶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灵渊旁,点评道:“你们温江城的人可真少,我们云陵右分阁的灵渊比这个大了一圈不止,那烟雾笼罩地人都看不清了……”
“瑶瑶。”林奕见妹妹又管不住嘴了,不轻不重地喊了她一句,止了她的话头。林瑶瘪瘪嘴,浑不在意地去瞧别的地方。
林奕又向吴杳道:“吴阁主别介意,舍妹被家里宠过头了,缺些教训,这几日要是见她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你就直接指出来。”
吴杳只轻轻点了头,表示自己不会跟林瑶计较这种小事,但也没接林奕的话茬。长敬听到那声“瑶瑶”,倒是忽然想起了吴刚夫妇唤吴杳的“杳杳”。
赵清语又适时地在气氛有些落冷的时候接口道:“这几日,吴阁主安排的比试,我们的几个织者都说学到了很多,温江城果然是能人辈出。”
自那日比试之后,吴杳又安排了几位织梦阁的织者分别与云陵来的织者一对一地切磋,各有胜负,倒也和和气气。
陈老、周老还有些技痒地主动向照日堡和抱山岭的阁主请教,一团迷雾中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陈老爽亮的笑声传出去了老远,也没留下话,就回自己的房间里继续修习去了。
周老客客气气得与抱山岭的阁主施了礼,说一声受教便也就回去了。留下的两位阁主也是一脸沉思,想来也是颇有感悟。
吴杳对赵清语印象良好,便也温和地回了话:“都是同僚,能携手共进,守望相助便是最好。”
林奕静了一会儿,郑重地说道:“吴阁主,还有一事,家师想我们与你一同商讨,也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到什么。”
语毕,一个眼神飘向长敬,长敬自觉地走向阶梯,准备回避。
吴杳猜到他们终于要说此行的重点了,喊住了长敬,“你留下。”
诧异的长敬与林奕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还是长敬心理比较强大,也不纠结,听吴杳的,又走了回来,站到她身侧。
吴杳想了想,还是向林奕解释道:“此前发生的怪事,李长敬多有参与,也许他有不同的发现。”
林奕这才了然,长敬反倒一头雾水。
什么怪事?后山的暗境事件吗?
还好还有一个藏不住话的替他开了口,“哥,什么怪事呀,师父怎么只跟你说,不告诉我!赵清语,你是不是也知道?”
林瑶本来发闲地在一旁溜达,耳朵却灵,一点没落下,咋咋呼呼地插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