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发百中的概率,那这个赌局本身就难以成立了。”
雷介赞同地看了一眼长敬,“不错,我们也认为其很可能失败过,就在其余七颗梦灵珠之中。”
林奕总结道:“也就是说,这个祁珩热衷于收集梦灵珠是为了壮大自己的能力”,转念一想又提出一个疑问,“可他既然不是在册的织者,就无法依据《修梦录》学习,那么他又如何修习控梦术?”
吴杳看着那颗在盒子里静静流转着彩辉的梦灵珠补充道:
“还有,这颗山河珠里究竟有什么可以支撑非明君不可开启的说法,又有什么珍奇可以做到包拢天下万象,得珠即得天下。”
雷介只能回答第一个问题,“他不是真正的织者,他没有系统地学过控梦术,但他凭借吸取他人的能力,再加上梦灵珠的正面加成就等于自己完成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修习。”
林瑶瘪瘪嘴,“吸血虫嘛这是?得来一切全不费工夫。”
“至于这颗山河珠中到底有什么,恐怕只有无名神山里的那五位制造者才知道了。”
长敬心中暗道,取名山河,莫非其中真有什么有关江山社稷,天下山河的密宝?可是,织梦渊作为中立一派,为何会制造出一个引动两国纷争的梦灵珠来?
按理说,既然枕月舍都知道祁珩这种古怪到近乎诡异的能力,织梦渊那边没道理不知。
可为什么眼下却是这样一种放任的状态,甚至依旧每年不停地为其提供梦灵珠。
难道就只是因为与皇室的约定吗?
或许,这个答案他们只能从祁珩那里得到了。
很快,他们就有了探知的机会。
雷介如期进宫进贡各式各样的储梦枕,供祁珩、后妃以及权臣挑选,吴杳等人也就光明正大地混在此行之中,顺利地进入了充满未知的盛安宫。
吴杳和长敬走在前头,林奕林瑶则默默地与赵清语走在队伍末尾,他们都会时不时地回望赵清语。
于赵清语而言,她即将见到弑母仇凶之一,那座地下黄金屋乃至整座暗藏鲜血的盛安宫主人。
他们第一次见到祁珩就在那个重新建造的议事殿里。
祁珩穿着一身便袍坐在龙椅之下,长长的衣摆凌乱地拖过阶梯也不在意。他手中拿着一卷奏折似的的文书,就这么歪歪斜斜地靠着,遮挡住了他的脸。
长敬觉得这个举动很奇怪,一个杀伐果决,权势滔天的男人会不坐在象征至高权利的龙椅吗?
在他看过的话本里,每个皇帝都是为了这把椅子争地死去活来,还有到手了就不想坐的?
祁珩虽也算是天下至尊的身份了,可枕月舍和织梦渊与皇室并无隶属关系,故走在最前头的雷介此时也未下跪首,只是低头拱手施礼。
“枕月舍本月进贡高阶储梦枕三十有二,请圣上过目。”
雷介手下每人都捧着一个打开的木盒,木盒里就是各式各样的储梦枕。
长敬等人也是充作枕月舍的人,故此时亦是整齐划一地捧着储梦枕,收敛视线,最大程度地屏除自身气息,越没存在感越好。
雷介的话音落下后许久都没有得到回音,长敬耐不住心中好奇,便偷偷往上瞥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他刚巧就看到了祁珩瞬间消失在原地的画面。
长敬一惊,难道这也是幻梦?
吴杳的衣袖似是无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一下拉回了长敬的思绪,他重新将视线聚集在脚下时,便看到了一双象征着身份的长靴出现在他的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