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万象圣手是否愿意受他们为徒,要看他们自己了。如果他们能过关,西殿自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林奕三人均露出喜色,异口同声道:“谢殿主。”
“不必谢我,我没有给予你们任何帮助,所有的成就都需要你们自己去获取,你们能走多远,某个意义上织梦渊就能做多远。”
他们是织梦渊的年青一代,或许是命好,老天爷赏饭吃,天赋异禀,可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骄傲自满,终日不思进取的也大有人在。
织梦渊中从不乏有能力的人,可能真正带领织梦渊一代代走下去的,唯有那心志坚定,恪守信念之人。
“你们自去找吧,京都之广,西殿之阔,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李长敬,你留下。”
“跪下。”
长敬看了一圈四周,反光的棱镜里全是他的身影,仿佛他一个人就组成了一个方阵。
他忽然想起话本里傲气男主人公的一句话,“我只跪父母师长,不跪他人。”
没来由的一笑,长敬便施施然地跪下了,他不是那男主人公,也不是那样的人,于他而言,这与原则,与尊严均无关。
“师父。”
“你不疑惑为什么我要独留下你吗?”
长敬摇摇头,浑不在意,反倒有另一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在路上遇到了方航,他告诉我们他不是织者,但他却是西殿的人。”
黄老听到方航反应有些冷淡,一点也不像是在谈论他的亲生儿子,“你是想问为何镜中不会显示他的影子。”
长敬也没遮掩,“即使是个普通人,也不应该会在西殿受到别样的对待。”
黄老并未因为长敬的直言而露出不快,只是简单道:“他没资格进入织梦渊,如果有一天他令我满意了,自然会有他的位置。”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长敬也不好多问,只是单纯有些疑惑棱镜反象的原理,遂便转移了视线,研究其镜面来。
“你倒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长敬无所谓的一摊手,“不过是想得开罢了。”
此时只剩下黄老与长敬两人,镜中一暗,显出一个人影来,不是长敬,而是一个陌生的老爷子。
那人白须长到胸腹之间,约莫也有近百岁了,脸上却是一点皱纹也无,露在黑袍之外的皮肤也并不显得如何苍老,一截小臂依旧健硕,还略有点古铜色,彰显着主人良好的保养和身体强度。
黑金的兜帽遮住了他的眉目,却挡不住长敬的视线。
黄老的长相不如爷爷那般和善,但也说不上如何威严肃穆,就是一个寻常的老头模样。
“怎么,我和你想象的不同?”
长敬歪头端详了片刻,摸了摸下巴道:“是有些不同。我以为你该是一副天...
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面相。”
黄老听闻爽朗地大笑了一阵,似是被长敬的“口无遮拦”逗笑,更是与温江城常年会坐在东街头上晒太阳的老爷爷无二。
“天下第一我不敢说,但也差不离了。”
长敬扬眉,“那我以后岂不是也这么厉害?”
黄老在镜中踢踏着走近,一点也没有绝世高手的样子,又摆回了原来的殿主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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