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次破土复苏,带来勃勃生机。
就在几个月前,他们一家人还在这里生活,爹娘还曾在那繁茂的田地里耕作。
如今那熟悉的地方已经长处了许多齐膝高的花草,遮掩了他们的视线的同时,也掩去了过往存在过的痕迹。
长敬看着大宝满眼的泪花,心生不忍:“我和陆大哥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们好吗?”
长敬带大宝来这里,不仅是因为大宝自己想回来,还因为他的私心,他需要一个熟悉地形的人为他指路,或许以大宝的角度能发现更多古怪之处。
但眼下,他也着实不忍心让大宝跟着他奔波。
将心比心,如果他再一次回到温江城,回到他与爷爷共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小药铺,那个同样是被一把大火完全倾覆的地方,他能保持一颗平常心,让一个外人随意翻检问询自己的“家”吗?
大宝点点头,在长敬和陆路走后,便背对着他们跪了下来,面朝家的方向,独自静默。
而长敬和陆路则是越走近那个符号越是不安。
“这都什么草啊,长这么高,还怪扎人的。”
陆路一边用手拨开翠绿的草叶,一边用脚才出的一条小路来,方便回去的时候原路返还,少遭些罪。
“嘶,这狗啃的芽子比剑还锋利。”
陆路吃痛地收回被割除好几条口子的手,低声抱怨。
长敬本来并没有很在意这些草芥,此时却忽然停了脚步,微蹲下身,顺着草叶生长的方向抚摸而过。
看似平滑的叶面上很快也留下了他的血迹。
确实锋利如剑。
长敬看着食指指腹上细长的血口,陷入沉思。
陆路诧异地一探头,“咋的,还疼哭了?”
长敬没理他,眉心紧皱地看向这片草地的中心——那个符号。
“喂,你等等我呀!怎么自从遇到那个什么林老,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
p; 陆路看着疾步走远的长敬,也不管脚下那扎人的草芥了,迈着大步往深处走去。
“用衣袖包好露在外面的皮肤,不要被扎到,草上有毒。”
走出老远了,长敬才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
陆路愣了一下,吓地手一缩,这才发现长敬早已经用袖子包着手扒拉草了。
他们北地人不怕刀枪,不怕火剑的,就怕南边防不胜防的毒物。
“嘿,这小子怎么不早说,什么仇什么怨呐!”
这还真不是长敬故意给陆路使坏,而是因为他怀疑眼前的一切都是针对他的,对普通人或许并没有作用。
来的路上,他们听说的版本中,有人说这个符号是把巨大的镰刀,有人则说是一把麦穗,还有的人说就是一个的鬼画符,不是什么具象的事物。
等长敬终于看见这个传说的“诅咒”,倒觉得这回民间传言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的,至少他也觉得像是镰刀。
或者说是一个以麦穗形态摆成的镰刀。
这把镰刀漆黑如碳,与被村子里其他被烧焦的土地没什么分别,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也只能是它奇怪的形状了。
镰刀刀面很窄,弧度却极宽,最锋利的刀尖处又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