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臣服”二字,不是曾经共生死的伙伴,也不是亲密无间的合作,而是单纯的强者对弱者的俯视。
长敬看向她的时候虽然已经解除了那种奇异的能力状态,可依旧令她感到不舒服,像是……
她也是他面对的,需要处理的危机状态之一。
长敬对此,却没有一句解释。
吴杳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方才所想都大脑里排除。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
吴杳敛目,再睁开时,已是平静无波。
她去开了门,门外果然是长敬。
“师父,需要换衣服吗?”
长敬不知何时也已经换下了原来的衣服,重新束起发冠,脖颈处还有些热水蒸泡留下的红痕,看着暖洋洋的。
他的手里叠放着一件女子衣裙,不是姑娘家爱穿的梨花白,也没有当下最流行的千鸟绣,而是最容易隐于黑夜的玄青色束腰短打。
要是一般姑娘见了,指不定就要砰的一声关上门,撞他个鼻青脸肿了。
但吴杳是一般姑娘吗?
“我早就不是你师父了,我也不需要衣服。”
吴杳抱着手,面色冷淡,堪比一年多前刚与长敬相识时的阁主大人。
但长敬也不是一般人,最不怕的就是冷屁股。
“话不是这么说的,您一日为我师,我终生就是您的人,再说天气冷了就要添衣不是?”
&nb...
bsp; 吴杳虽知道长敬是特意来讨好的,油嘴滑舌也不是一天而两天了,可心下却也着实狠不起来。
罢了,话只有说开了,才能解结。
“进来吧。”
“好嘞。”
吴杳让开身,让长敬进了屋,又关上了房门,隔壁陆路的鼾声没停,愈加悠长。
“坐下。”
“坐床上吗?”
“坐地上。”
“……好的。”
长敬抱着衣服从善如流地就要坐到地上,意料之中的一只手忽然斜出来拉住了他。
就知道你舍不得!
长敬没再打趣,乖巧地在椅子上坐下了,端端正正地等着训话。
“过关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报告,是属下新发现的一种能力……”
“好好说话。”
“是我醒来后突然发现的怪事之一。”
长敬的神色也正经起来,从隔着一里多地看见函谷关下几个守兵开始讲起,一直到顺利过关。
“我起初以为只是我休息久了,目力见长,但在我知道你们都不能看清远处的守兵时,我就觉得应当是我的某种能力发生了突变。”
“怎么说?”
“具体是哪种能力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