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够知道。”沐海风望向他。
蓝越泽心中微紧，他当然能够猜到，但他不会去相信。
“我需要你的回答。”
“好吧。”沐海风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正色道：“程高寒已经死了，死在了苏扬手里。”
场间很寂静。
沐海风神情平淡。
楚惊天微微蹙起眉头。
蓝越泽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这玩笑并不好笑。”
“但这并非玩笑。”
“我认为它是玩笑。”
“但这的确不是玩笑。”
这对话很没有营养，所以沐海风并不想再开口了。
而蓝越泽同样选择了沉默。
“想哭便哭吧。”楚惊天看着他，说道：“因为我看到了你眼眶中的泪珠。”
是的，蓝越泽忍不住了，他难忍泪腺的决堤。
程高寒选择了遵从宗门的意思，孤身去杀死苏扬。
结果，他失败了。
在这十万大山中，没有人会特别在意这一点。
唯有亲人两行泪。
......
茫茫雪山中，不断有人死去，有人受伤，有南朝人，有北朝人。
这场争锋，似乎很快便要落下帷幕。
徐淖双手抱胸，闭着眼睛，立于风雪之中，纹丝不动。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林昊乾等人侧目望去，远处有一道身影走来。
陆嫣然蹙起秀眉，因为那道身影，并非她想要看到的。
回来的人只有江飞鱼，却不见苏扬。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林昊乾率先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哥去找尘灵木了。”江飞鱼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把目光望向了苍空宁。
“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打？”苍空宁站了起来，握住了挂在腰间的剑的剑柄。
“你不是一直想打么。”江飞鱼淡然一笑，道：“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来吧。”
苍空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想再说什么，只想一剑就彻底杀死江飞鱼。
他拔出了自己的剑，然后出剑。
体内的灵息灌输的极为猛烈，就像是要一次性将经脉里的所有灵息，全部喷涌出来。
只是这种疯狂的灵息喷涌之中，却还带着独特的韵律。
一股股输出速度不同的灵息，前后不断的在他手中的剑身上互相冲撞着，交叠着。
一波波的青色光焰从他的剑上如波浪般挥洒出来。
随着他的剑势走动，剑身在空气里斩出奇妙的线路，层层的青色波浪里，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漩涡。
这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