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陶潜的目光,却全落在曲澜的纱布上。
这纱布绑得真厚……
陶夭夭轻轻摸着曲澜脚脖子上面厚厚的纱布,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自言自语:“曲澜,对不起啦!虽然你救了我,但我爸妈不会让你去我家休养的。你爷爷只想你工作,你妈又要飞去北美,你叔叔们都算计着你……对不起啊,你只能去哪里请个大妈来照顾你啦……”
“陶夭夭——”苏晓慧听不下去了。
这丫头是在变相地指责陶家二老不懂感恩吗?
咬咬牙,苏晓慧道:“只要你认为,你这个病恹恹的孕妇能照顾他,你就把他带回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