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竟像是没有极限,拼着可能被秦笛一击致死的危险,他竟然也要给秦笛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纪念。
就见忍者化劈为撩,太刀上举,所指的方向,竟然是秦笛的腹下三寸之处。
不怕敌人狡猾,不怕敌人狠辣,也不怕敌人不惜性命,怕的是敌人根本不管是否划算,拼着只是给敌人制造一点小伤,也要以命相搏!
“真是难缠!”
秦笛心头不但不恼,反倒颇为欢喜。像这么凶险却又不致命的搏斗机会,可是及其难得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演练一下自己新近的领悟,岂不正好?
意沉丹田,手脚攻击变缓,只是一瞬的功夫,秦笛便找到了那日绞杀草稚界、八神卷两人的状态。
太极真意由内而外轻松的被引发,有两股若有若无的薄雾,分别从秦笛的两只手掌中间泻出,这两股薄雾一白一黑,状若透明,即便站在身前,若不仔细观看,也会轻易忽略。
美浓部后鬼忽然觉得自己多行动受到了某种限制,原本轻松随意的动作,突然阻塞起来,就像是突然被人从岸上丢进了水利一样,每一招施展的都是那样困难。
尽管如此,美浓部后鬼也仍旧没有放弃,必死的决心,让他的神经早已变得无比坚韧,他的预期目标更是一再缩小,从最初的杀死秦笛,变成重伤秦笛,再变成伤害秦笛,再到只要能给他放点血,自己死都甘愿。这样的心理变化如此之快,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更多。
也正是因为目标一再缩小,他的信心反倒更加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