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还是冷笑,“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疼呢?”
刚才缝针的时候,他一个男人都觉得受不了,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跟没事人似的!何况还没打任何的麻药!
慕十月闻言惺忪一笑,“怎么?见惯了聂繁朵那样的女人,所以觉得不知道疼痛的女人,就都不是女人了?”
当她再度提起聂繁朵时,他的脸色骤然凝固住。
深呼吸,没好气的瞪着她,果然,和她对话总是那么来气!
她就非挑那些不中听的说!
好像她的出现就是为了气他的!
他转过身,面色冷漠的发动车子,重新上路,回韩家。
“这几天老实的在家待着,公司暂时不要去了!”他冷冷的说,声音像命令。
慕十月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包扎的纱布,因为少了一大截的牛仔裤,皮肤就那么裸露在空气中,他还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盖在她腿上。
那么细心周到,一丝不苟,她眼神微微的顿了顿,忽然玩笑的说,“你的意思,我能理解为是丈夫对妻子的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