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父亲在世时就患有心脏病,所以这方面的知识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韩非轩更加阴沉,发动车子开始上路。
慕十月纳闷,反问了句,“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不知道是谁把繁朵的药换成了凝血酶!”他着急的说。
慕十月眸光一凛,冷笑了笑,视线转向了他处。
这种清冷的笑容,是韩非轩最讨厌的,好像她知道一切,却又故意不说,把他当傻子似的看笑话。
“你笑什么?”他脸色冷然。
她怏怏的耸耸肩,视线依旧看着窗外,“没什么,就是脸抽筋了。”
“抽筋?”韩非轩怒气腾腾的脸色骤然暗了下来,“你当我是傻子啊!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笑?”
慕十月皱眉,“说清楚什么?”
韩非轩侧头看着她,目光越发的深邃起来,“我刚说了繁朵的药被人动了手脚,你有什么意见要发表吗?”
她微微一笑,别过头靠着车窗,慵懒的随口道了句,“可能是贼喊捉贼呢!”
“你……”韩非轩咬牙,“你就不会把别人往好的方面想想?”
她说,“也对,那可是聂繁朵啊,她多柔弱啊,多善良啊,怎么可能会玩那种贼喊捉贼的苦肉计呢?看来是我多嘴了,就当我没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