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感觉一直持续着,一阵一阵的,说是犯胃病,可胃也不痛不痒的,若说是几天没吃饭闹的,可也慢慢恢复了几天,按理来说不应该的。
慕十月窝在沙发上,直接的越来越难受,胃好像要漏掉了似的,一直想吐,却又吐不出什么来,以前犯胃病时,也没像现在这般。
实在撑不住了,才让张伯找了个医生来家里,医生简单的诊治一番,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胃病所致,慢慢养就好了。
慕十月也因此没太当真,还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难以自拔。
韩氏集团大厦,韩非轩坐在二十层的会议室里开会,因为慕十月出轨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即便动用了韩氏一切手段,却还无法制止住,好像有人故意在暗处煽风点火,妄图利用舆论,彻底将慕十月斩杀殆尽。
而韩名心和沈佳人又不顾他的反对,执意公开了即将离婚的消息,韩氏虽然摆脱了绯闻的纠缠,韩非轩还一度成为全国女性最心疼的对象,赚了一大噱头,但却彻底和慕氏的关系搞砸了。
韩慕两家关系崩塌,两家的合作也突然起了变化,韩氏必然也面临着很多方面的改动,因此,这几天韩非轩忙的不行,已经因为忙碌,三天都没合过眼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司的事,他还马不停蹄的跑去慕家,希望能见她一面。
这日,在会议室里,韩非轩坐在最里面,暖气开的十足,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透着一股子阴冷,大家都纷纷静坐不发一言,鸦雀无声的氛围反而更加诡异。
韩非轩靠在皮椅上,不说话,淡漠的脸上如履薄冰,不耐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空旷的会议室里,声音突兀的十分明显。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李默一脸不安的跑进来,看了看众人,走到了韩非轩身边,递给他一份文件,俯下身压低声音道,“韩总,您让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韩非轩愣了下,微微的皱眉拿了起来,向里面扫了一眼,顿时英俊的脸上冷峻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对众人道,“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散会!”
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拿着那封律师信,大步凛然的走了出去。
顿时,哗然声四起,众人纷纷小声议论,猜测着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韩非轩走近顶楼的总裁室,将文件啪的往桌子上一摔,深沉的吐了口气,盯着那封信,目光加深。
“确定吗?”韩非轩挑眉看向李默。
李默垂手站在办公桌前,笃定的点点头,“已经核实过了,那段视频最早传上网的ip地址,就是秀水家园,聂繁朵的家,而几个争相报道这件事的记者,也收了聂繁朵的好处,所以才处心积虑的针对少夫人的……”
聂繁朵。
又是聂繁朵。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背后注视着竟然会是聂繁朵,这个女人,难道说他给的还不够吗?到底想要干什么!
韩非轩看着前面,忽然,清冷的勾唇,笑了起来。
那笑容苍然,透着惆怅,又有些凄然的冷冽。
李默看着有点害怕,忙说,“韩总……”
“马上通知公关部,召集全市的媒体,等我回来就召开发布会!”韩非轩捏着那份文件,快步向门口走去。
李默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就问了句,“今天吗?”
“对!就是今天!”他沉声道了句,整个人向外走。
从韩氏集团到秀水家园,开车只需要十分钟时间。
叮咚——
听到门铃声,聂繁朵还以为是订的外卖到了,慌忙的跑去开门,打开个门缝就把钱往外塞,嘴上说,“不用找了!”
韩非轩冷声道,“我不是。”
没戴隐形眼镜,聂繁朵慌忙的抬起头,却有点看的不真切,可声音确实再熟悉不过的。
繁朵,只这一次,你再敢伤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繁朵,我们就到这里吧,以后公司你不用再去了!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是他,他来了。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沙发上放着一大堆的衣服,她一边慌忙的捡衣服,一边解释,“我这几天感冒了,没去银行,也没收拾……”
韩非轩视线清冷的注视着她,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摔掉了她怀里的那些衣服,冷然怒道,“告诉我,是不是你?”
聂繁朵几乎没反应过来,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疼了,挣了挣说,“什么啊?”
“你说呢?”他不说破,是留给她最后的颜面。
但两双阴鸷的眼眸,像两道激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虽然模糊,但看的久了,聂繁朵难免心虚起来。
慌张的挣出手腕,“我说什么啊?非轩,你怎么搞的,突然来我这一趟,就问我一些有的没的……”
韩非轩看着她,目光有些失望,“非要我说破吗?聂繁朵,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她神色更加慌张起来,担忧的眼神也飘忽起来,“我成什么样子了?你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她已经打算装糊涂到底,韩非轩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倏然,他掏出了那份文件,‘啪’的一声,狠狠地摔倒了茶几桌上。
安静的房间,突然的响声,吓得聂繁朵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却仍佯装镇定的反问,“这是什么啊?”
“自己看!”他冷声道。
聂繁朵忐忑的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打开翻看了看,顿时,情不自禁的手臂颤抖起来。
下一秒,她扔掉了那份文件,一脸委屈的抓住韩非轩的手臂,带着哭腔的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