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但那时候只是赌气,事后他也出面了,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是夫妻,但也有个人的尊严,而且夫妻不过是两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组合到了一起,并不是帮谁和照顾谁,就是天经地义的,难道说是夫妻,就不会生分吗?”慕十月冷然反问。
“慕十月!”他生气的叫她全名。
慕十月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他,“韩非轩!”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们看着彼此眼中的自己,不在是曾几何时的年青少年,不在是那懵懂的无知少女,如今的她和他,都早已长出了锐利的獠牙,和锋利的利齿,似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撕碎敌人咽喉的猛兽,而他呢,锋利的利刃数十载,对任何人都不会心慈手软,偏偏遇到了她,每每都迟疑,都会丢盔卸甲。
他那苍茫辽阔的心上,永远都留了一块碧蓝方天,留给一个他最爱的女孩肆意妄为。
“如果不愿意求我,那就别求了,你愿意求谁就求谁吧!只要别难为自己就行。”韩非轩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