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人,他若安慰,她也未必会领情。
慕十月将洗好的毛巾拧干了,搭在一侧的架子上,转身跟在他身后走出来,随口说了句,“以后我要记住了,不能再吃鸡蛋了,吃了就会吐,这算不算病呢?”
这话有几分自嘲的意思,但慕十月却完全是说者无意,而关于鸡蛋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多谈。
有些莫名的奇怪,他竟然好奇她在想些什么了。
这是第一次慕十月和他平静的讲话,韩非轩不宜显出太多的情绪,不然激起她心里的戒备,以后还不知道要怎样处理彼此的关系。
只是他有点不太高兴,她不想吃鸡蛋,完全可以拒绝的,但她并没有……
有些过于的顺从,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挑衅。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看到了一些类似韩非宇的地方。
想到了韩非宇,韩非轩握着餐刀的手指紧了紧。
吃过了晚饭,韩非轩说,“十分钟后,有护士来给你换药,半个小时后,我在楼上的书房等你。”
“有事吗?”慕十月跟着他来了客厅。
韩非轩离开的脚步微顿,侧身看她,“等下楼上说。”
她点了点头,目送韩非轩上楼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