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了,那坦诚的模样,仿佛他再不答应,好像真的有点太狠心绝情了,尤其是一向道聂繁朵为了帮他,隐瞒了自己身体健康的事实,在人前坐了三年多的轮椅,这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住的,她刚三十几岁,还是一个女人生命中很美好的时光。
韩非轩不忍在拒绝,就点了下头,“好吧!不过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我不会亏欠你的,这点你尽管放心!”
“非轩啊……”她忽然喊了他一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如碎星般璀璨的眼眸,笑了下说,“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做你女朋友,梦想着能和你有什么结果吗?”
韩非轩看着她,似乎这个问题,他不用想都能猜得到,每个人都有对感情执着的时候,只是有的人只是几天,有的人是几个月,有的人则是几年,还有的人会是一辈子。
显然聂繁朵属于几年的,而韩非宇却属于最后的一种。
“因为从我父母去世后,我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一路走来,也没交下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一个可以诉说衷肠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以才会执念如此深的像成为你的妻子,想让你做我的家人吧!”本是一段难过的故事,她说的实话却异常的带着笑容。
只是那笑容让韩非轩看起来,十分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