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杀死过!魔主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杀了我!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尹西多的脑子有些混乱,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眼前的魔主,是他的仇人。比杀父之仇还要不共戴天的“杀己之仇”。在尹西多惊叫之时,夏阎真也已经从空中坠落。尹西多立刻做出反应。他虽然极为震惊,几乎不能自已地大叫出声,但毕竟是强大的术士,防御和进攻都是他的本能。脚下的地面翻涌,泥沙形成了一双巨手,合十着拍向落下的夏阎真。同时尹西多身前多出了一面坚固无比的术法之盾。他伸手,又有一柄土黄色的长矛在手中凝聚。最利之矛!最固之盾!比起当初,尹西要强大了太多,如今的他要是和当时被杀死的他交手。几个法术之后,就能杀死曾经的自己。本能做出各种反应,尹西多心头一松,恐惧感减少大半。虚假的记忆罢了!就算是另外一条时间线,另一个世界的他被杀死,他也比那个死去的他要强大,这么多年的修炼不是白——漫天泥沙飞舞!巨大手掌被轰碎,夏阎真已然出现在尹西多的面前,伸手。最固之盾被夏阎真的手掌穿透。最利之矛也穿透夏阎真的身躯。只不过三者好像不在同一个空间,各管各的,丝毫没有影响。尹西多眼前一黑,脑袋被夏阎真抓住,朝着地面按下。“轰!”伴随着巨大的轰鸣之声。周围的雨点都向着四面八方激荡。硕大的深坑凹陷形成,大量的裂痕扩散向周围。一阵地动山摇中,院落周围的墙壁崩坏、倒塌。犹如一场小小的地震在这片府邸中形成。“震中”的尹西多躺在地上,身子抽搐着。没抽搐完,就被夏阎真拔了出来,举在半空中。“不错啊,你比以前硬多了。”夏阎真夸奖道。尹西多作为一个术士,术法水平有没有增加夏阎真不知道,也感觉不到。不过他的身躯,要比“投影”的那个他强壮太多。换成投影尹西多,被夏阎真抓住砸下,这个时候脑袋绝对已经没了。现在尹西多不仅脑袋完好,受伤也不算很严重,顶多有点脑震荡外加断了几根骨头而已。身体很强,很抗揍。“你是什么东西?”尹西多挣扎着,双脚毫无章法地踢向夏阎真。有了真实的记忆,尹西多已然搞不清楚夏阎真的来历。另一条时间上的存在?平行世界?真的存在平行世界?还是单纯的只是虚假的记忆,这是对方的能力。先把虚假的记忆植入到脑海中,先声夺人。这个可能比较小。如果对方能够植入记忆,那为什么不直接制造自己是其仆从的记忆呢?还是说,只能植入“被杀死”的记忆。作为一个术士,尹西多很聪明,也很有探索欲,双脚乱踢的同时,思绪也在飞舞,自己给出了一些解释,企图思索正确的答桉,找出眼下的破局之法。夏阎真随手一抽。把尹西多踢过来的双脚打得粉碎性骨折。尹西多的思考随着骨头一块粉碎,发出凄厉的惨叫,痛得几乎昏迷过去。夏阎真放下尹西多,看着他在深坑中打滚。周围那些人从昏迷中醒来,逃之夭夭之时,尹西多也没缓过来。作为一个天才术士,修炼术法的苦,尹西多体会过,但这种纯粹身体上的痛苦,他没有体会过。几乎痛得昏死过去。偏偏作为术士,他的精神极为坚韧,不会轻易昏迷。如果就此昏迷,倒也算是好事,减轻了痛苦。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痛苦。尹西多哀嚎了足足三分钟,嗓子都喊得嘶哑,夏阎真才慢悠悠踩住他:“神母在哪?”尹西多没有说话,双眼略显得无神。夏阎真拔出燃血剑,对着尹西多摊开的右手,往下一刺。燃血剑洞穿尹西多的手掌,将其右手钉在地面。尹西多又是惨叫一声,本能地一动手掌,右手被剖成两半。“再问一遍,神母在哪。”夏阎真踩住尹西多,没有让他乱滚,“不回答我就找其他‘老朋友’了。”在大静,夏阎真的“老朋友”还是挺多的。找尹西多纯粹是因为刚好碰上了。算他倒霉。“神母,神母在皇城……”尹西多终于回答。“皇城,这是个没新意的答桉。”夏阎真说道,“具体一点。”“神山……”“神山,是以前的梅山吗?”夏阎真问道。“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就叫做神山,神母在那里!”尹西多说道,“很多人都知道神母在神山,我没骗你。”“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一些隐秘。”夏阎真说道。看来,要么尹西多不知道,要么其实真没隐秘。现在大静如日中天,神母好像也不需要隐藏的样子。得到了回答,夏阎真拔出燃血剑。“等等!”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机,尹西多狂吼着,“你说过不杀我的!”“嗯?”夏阎真动作顿了一下,“我有说过吗?”“……”尹西多回忆了一下,不对,没说过!过于痛苦和害怕的他给了自己一个虚假的承诺。就好像被病痛折磨的病人会幻想,熬过这两分钟,再痛五分钟就会不痛了。“你记错了。”燃血剑落下,洞穿尹西多的脑袋。“来。”拔出燃血剑,夏阎真示意提亚马特喷出一道龙息,把尹西多的尸体烧毁。这家伙明显接受过神母的“洗礼”,一直保持以前年轻的模样,说不定生命力顽强,还会复活什么的,没那么容易死。把尸体烧成灰扬了最为稳妥。确定尹西多已死后,夏阎真重新坐上提亚马特。“主人现在去哪?”“直接去皇城梅山吧,你还记得路吗?”“记得。但是这次是神母……”不是上次那些子嗣。“没关系,打不过还可以逃。”夏阎真笑了一下,看似找好退路的话语中显示出强烈的自信。提亚马特一路风驰电掣,花了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