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嘿乎(枣庄话,要挟吓唬的意思),我可把你当成朋友,我怎么可以背叛你们呢?你说对不对。”
阿司狱长道“对,你说的很对,我们是朋友,是非常好的朋友,所以我还是相信你的,你是我们的帮凶,是我们的丧家犬。”
管二爷只是点了点头,内心道“还是一狱之长呢?怎么说话呢?这么有水平。”
但是管二爷明里只是对阿司狱长点头哈腰,暗地里不知道骂阿司狱长多少回了。
只见受伤的黄金士兵,脚一瘸一拐的带着博古尧来到了关押美女犯人的玻璃容器,博古尧观察着四周内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监狱,怎么这些监狱里,犯人都关押在玻璃容器里,这监狱可真是特别啊!”
受伤的黄金士兵道“快点,别磨蹭,我们就要快到了,你与你的相好的就要快见面了。”
受伤的黄金士兵带着博古尧来到了阿司狱长的眼前,受伤的黄金士兵道“阿司狱长,闹事的博古尧带到。”
阿司狱长示意受伤的黄金士兵退下,但是受伤的黄金士兵见过阿司狱长跟他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道“该死的博古尧,你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地方,你竟然在树妖牢狱里撒野,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你看看你把我给打得,打得我腿一瘸一拐的阿司狱长你得替我出了这口恶气,你得替我伸张正义,不许要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你得还我一个公道。”
阿司狱长笑道“还你公道,还你什么公道!该死的奴才,你过来。”
受伤的黄金士兵心里也纳闷道“阿司狱长怎么胳膊往外拐,怎么骂起了自己,怎么说起自己的不是来了。”
阿司狱长扬起自己的手,受伤的黄金士兵捂着自己的脸道“刚才不是打过了,无缘无故的,你怎么打起我的脸来了。”
阿司狱长道“你的脸长得不匀称,我想让他匀称起来。”
受伤的黄金士兵道“要不别打了,你打我你得给我说明原因吧!”
阿司狱长道“哪有那么多原因!把脸伸过来,让我解解气。”
受伤的黄金士兵不敢得罪自己的狱长,因为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可是得罪不起的,但是守着两个外人,这不明白着让自己难看吗?受伤的黄金士兵只好把脸伸了过去,道“轻一点,我怕疼。哦!……刚才左脸打过了,还是打我右脸吧!”
管二爷只听见“啪,啪……”几声,受伤的黄金士兵捂着自己的脸道“该打的,你都打了,该骂得你也骂了,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阿司狱长道“公平,公平个屁,谁让你惹博古尧的,你直接把他带过来一看不就明白了。”
受伤的黄金士兵受着委屈,捂着脸含恨而去,管二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内心道“阿司狱长,这一招可是真够狠的,声东击西啊!杀鸡给猴看,是想让博古尧知道,自己多么得有手段,这不是明白着做个博古尧看吗?”
博古尧走向前去道“原来你就是这个树妖牢狱管事的,原来你就是他们的头头,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们的兵,弄不好到处去惹是生非。”
阿司狱长道“博古尧,你说的对,下一步我们一定要好好改造!”
博古尧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夙未平生,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就纳了闷了。”
阿司狱长望了望管二爷,对着阿司狱长道“你真的叫这个名字!被我猜中了,我也是胡诌的。”
博古尧道“胡诌的,你们都是人才啊!名字还有胡诌的。”
管二爷内心笑着,差一点笑出了声来道“哈哈!胡诌的,你这个阿司狱长啊!跟着我学,不过你学的倒也怪快来。不错,不错,可以出师了。”
阿司狱长还有博古尧朝管二爷望去,阿司狱长道“管二爷,你看你长得给军师一样,你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笑的。”
管二爷摆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就是控制不住,突然间想笑,没事,没事。”
博古尧望了管二爷一眼对着阿司狱长道“这家伙是神经病吧!”
阿司狱长道“你怎么知道,被你猜对了,他的名字就叫神经病!”
博古尧道“难道我也会猜人名字的本事,我现在才发现我的本事好大啊!那我猜猜你的名字。”
阿司狱长道“猜吧,猜到有奖!”
博古尧道“奖就免了吧!我可承担不起,你的名字应该叫sb吧!”
阿司狱长道“对,对,你好棒哦!连我的小明字都被你猜到了,了不起,了不起。”
博古尧道“我真的那么厉害呀!我好无敌呀!快点带我去找我的女人,蓝姬,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要带着她走!离开你这个该死的树妖牢狱。”
阿司狱长道“哦!我的娘来,我倒把这件事情给忘掉脑后去了,是我的失责,该打。”
博古尧道“怎么打!要不我打你几巴掌让你清醒清醒!”
阿司狱长道“那怎么好意思,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我看咱们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博古尧哭道“我的蓝姬,我的女人在哪里,在哪里?她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呢?为什么,为什么。”
阿司狱长道“什么,什么,你在说一遍,谁死了。”
博古尧道“不是公告之上,写着她死了,死了。”
阿司狱长道“胡扯,哪有死了,可能是弄错了吧!是应该没有醒来才对。”
博古尧道“此话当真!真的吗?你可是我的亲爹啊!你没有骗我吧!真的吗?”
阿司狱长道“骗你是小狗,我如此正直的人,骗你干嘛?我可是你们的父母官,我要把你们时刻都放在心上,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