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要开鞭了。”
管二爷道“阿司狱长,你别这样好不,说实话,我一见到你手里的这催罪鞭,我倒是有些吓得慌,我这腿啊!就不听使唤,你看看,我这腿啊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阿司狱长怒道“谁……谁……谁让你站起来的,赶快给我跪下!”
管二爷道“别,别……我这脚,我这腿有老寒腿,这可不能怪我了,我这腿啊!是情不自禁得就站了起来,这可不能怨我啊!对不对!”
只见阿司狱长扬起催罪鞭子,就朝管二爷的右腿打下去,确果(枣庄话,就是确实的意思)管二爷躲的快,只见催罪鞭只是打在了管二爷的裤角之上,只见管二爷的裤脚顿时被撕开了,管二爷一蹦一跳道“你……你……阿司狱长,你来真的,你真打啊!你可小心点,我可去咱们树根国土黑国王那里告你去,树妖牢狱可是有明文规定的,不可以对非犯人轻易动刑,你这可是犯了罪了。”
阿司狱长道“管二爷,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对树妖牢狱懂得还真不少,这树妖牢狱天高离土黑国王远,这树妖牢狱可是我的地牌,我的地牌当然是由我自己来当家了,我可以在我的地牌胡作非为,管二爷接催罪鞭吧!我可以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我这催罪鞭可是不张眼睛的,要是打在你的身上,估计你躲不过我这三鞭。”
管二爷道“错!算上刚才的,我已经躲过了一鞭,那已我小学文化来算一下,你还剩下两鞭。你这催罪鞭也不过如此!”
阿司狱长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没有想到还有你这样的人呢?刚才第一鞭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你还真的以为就凭你这点本事,还真的可以躲过我这催罪鞭啊!你简直可笑之极啊你……”
管二爷道“估计你不是吓唬我吧!你看看刚才的你那一鞭子催罪鞭,把我的裤角都打碎了,还说是故意吓我,你简直太好笑了吧!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估计现在我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只可以说,你是舞鞭技不精罢了。”
阿司狱长道“你……你真是太可恶了,可恶之极啊你……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我就真的对不起你了,你就别愿我了。”
只见阿司狱长扬起催罪鞭向管二爷打了过来,而管二爷不闪不躲,用双手接过了催罪鞭子,笑嘻嘻道“我管二爷还未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确果曾经我练过两下子,要不然我的小命真的被你这催罪鞭一命呜呼了。”
阿司狱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想到这催罪鞭还是头一次被人给抓到,内心道“太了不起了,管二爷,你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没有想到你到底还有这本事,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你……我低估了你,我狗眼看人低了你……呸呸!我才不是狗眼呢!我怎么自责起来自己了。”
阿司狱长道“这是第二鞭,没有想到你还是真的是好本事,管二爷,你牛啊你……接招!”
只见阿司狱长扬起了自己的催罪鞭,而管二爷被阿司狱长甩了出去,阿司狱长扬起催罪鞭,向管二爷鞭打了过来,管二爷道“且慢,我说,我说,我突然想到了怎么把眼泪汪洋流出去的方法。”
阿司狱长道“啊!……你怎么不早说,我这手里的催罪鞭已经发了出去,无法再收了回来,你快点……管二爷你快点躲开,要不然你会没有命的。”
但是管二爷抬头望着发着火焰的催罪鞭,一切好像都来不及了,就在这时,阿司狱长来了几个转身,只见鞭子尾打到了美女野兽的胸前,管二爷只见美女野兽的衣服被催罪鞭的鞭子给打开了,美女野兽害羞极了,急急忙忙把自己的衣服严实了起来,道“阿司狱长,你倒好,你发火了,我的衣服走光了,你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阿司狱长唏嘘了一口气道“好险,差一点全都完啦,就差那么几毫米,我差一点要了美女野兽的命,一切差一点毁在我自己的手里。”
管二爷道“哇哦!刚才看到不该看的,好险,阿司狱长为什么你不在使点劲,那样我就可以看个够,看个饱。”
阿司狱长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头子,你知道吗?我差一点要了美女野兽的命!都是因为你的坚持,差一点毁了我的前途,管二爷,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小水珠救生泡外边的眼泪汪洋,那你还墨迹什么?赶快说,美女野兽的法术快撑不住了。”
管二爷拍了拍手,走到阿司狱长的面前,小声道“给你说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关于啄泥鼠人黑水国王的一些事情,我对这些特别好奇,只要你肯说,不过这可不是交换,主要是在与你,看看你到底愿不愿意告诉我,不过我敢像你保证,你把啄泥鼠人黑水国王的故事告诉我,我像你保证,绝对替你严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说。”
阿司狱长望着远处正在施展法术的美女野兽,道“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个好说,但是你得先告诉我,我们该如何处理掉这眼泪汪洋。”
管二爷道“不行,坚决不行,这个可不行,万一我告诉你逃出去处理眼泪汪洋的方法,那你万一反悔,那我不就什么也得不到了,这个坚决不行,我看还是阿司狱长你先说出啄泥鼠人黑水国王的秘密吧!这个我超爱听。”
阿司狱长道“嘘!你找死啊!你这么大声干嘛,小点声,你没有看到美女野兽离我们不远吗?你啊你……管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