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此时在他的胸腹处徘徊,并未有一丝亵渎之心,只是对眼前神祇超脱了万物世俗的美,再也不愿意看一眼。
赤足踏于金莲之上的神祇并没有问他,因何而来,灵淮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恭敬的直了身体,然后双手合拢,手心向上,再次拜过,似是就只有曾经在拜师的时候,他才有过这样的恭敬。
那一道门,无声的阖闭,门外的灵淮久久没有起身,他没有办法把门内的神祇与他曾经抱过,呵护过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无忧,是你吗?”
他恍惚间似是不能回神,甚至是原本清明的灵台心头,如今也是浑沌成了一片,再也拼凑不完整一星半点什么,再不能说话,也不能言语,眼中明明有眷顾的想念,忆起过去的时候,因她的顽劣而起的欢快之情,可是,面对着那闭阖着的门扉,心头却愈加的不安。
淡漠的声音从远方飘着过来,并不像是回应他,而像是一句谶语。
“哪里无忧?谁人又是无忧,本就是虚幻空梦,又何必要看清楚,梦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