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看上去无端让人有些噁心。
也是因为天气有些燥热的原因,男人又在门口等待多时,那张白脸早已经变得汗渍渍的,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劣质粉的原因,滑落在脖间,就像是一条白色的长虫。
周斌一下就想清楚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或许是打着来接他的名义进入这院子,想要接近苏倩雯,却不想苏倩雯早已离开。气急败坏只能找自己撒气,嘴角讽刺的勾了个弧度,当真是拿他好欺负吗?
「够了吗?」淡淡的说出一句话,周斌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子走了出去。
愣愣的看着周斌从自己面前消失,男人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脚上的疼痛又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受伤了。
等到看不清周斌的身影了,男人咬了咬牙,追了过去。现在他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待周斌,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给人灌了什么*药,居然能够服侍王爷。
瘸着脚,男人颤悠悠的朝着院子跑了出去,不一会,就到了周斌住的地方。这片房子连着住着很多人,基本上都是苏倩雯帮助过,死活要赖在王府的人,周斌也算是其中一个。
他不屑的想着,他好歹住的还是下人房,比起这房子要好的多,这周斌还敢给他甩脸色。一下子,底气就足了几分,咬着后槽牙,想要找周斌算帐。
屋子里,周斌正端起茶杯喝着白开水,这算是这王府的阴暗角,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茶品尝。他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一杯水倒下肚。
「周斌!你小子别以为服侍了王爷就一步登天了,看看你刚才对我做的好事。」男人理直气壮的说道,大声的喊叫,让周围一静,从房间均伸出了一个头,看着这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斌没有理会男人的吼叫,在他看来,这个男人就像是个跳樑小丑一般。虽然这些话听着有些刺耳罢了,一下站起身来,慢慢的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周斌现在一脸平静的对着他走过来,他却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令他害怕。平静的脸闪过一丝不耐烦,周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难道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周斌,周相公!」远处传来的叫喊声让周斌动作一停,他把原本已经准备举起的手慢慢放了下去,然后朝着声音处看去。
不一会,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就小跑了过来。看到周斌正站在门口,像是与人对峙的模样,神情一变。那男人自然是认得这女人的,声音一下变得娇弱起来:「李管事,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
周斌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可是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原本一直对男人很温柔的李管事这次没有嬉皮笑脸,反而严肃的看了看他,然后带着小心的语气问道:「周相公?这小蹄子是不是惹您生气了,要不要我给您处理掉。」
霎那间,男人的脸上只剩下惊愕。听到李管事对周斌的称号,失声尖叫:「你叫他周相公!」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称呼的不同。
那李管事瞧见他少见多怪的模样,狠狠地一瞪眼,转眼间对着周斌又变得献媚起来:「周相公,不知道你怎么看?」
冷冷的看着男人明显还在震惊的样子。周斌淡淡的说道:「就这样吧。」心下一阵疑惑,为什么苏倩雯会一下封自己成相公,难不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同?
事实告诉周斌,他就是想多了,连续四天里,苏倩雯都没有再叫过她。反而忙着自己的大婚,聪明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找不痛快的。
很明显,苏倩雯还是很满意周斌的表现的。这几天,她不动声色的把周斌的资料给找了过来。一步步,她能够看的出这周斌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薄薄野心。手指不断的摩挲着纸张,她轻轻一笑,和聪明人相处就是好。
转眼间,就到了苏倩雯成亲的日子。因为接受了原主的记忆,苏倩雯对这成亲也不报期待,没有原主那急迫的心情,仍由下人提醒着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薄家还是很厚爱这个嫡子,虽然嫁的皇女并不是很好,可是好歹也是嫁入皇家的人了,嫁妆很丰厚,对比起苏倩雯那简单的不超出规格的聘礼,一下就凸显出她的不在意。
街上来往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这三皇女莫不是疯了,这薄家嫡公子嫁给她,不是应该捧在手心当眼珠子护着吗,怎么如此怠慢。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说,都没能改变苏倩雯的想法,反正原主的名声也不好,她也不介意在为这个添上一笔。
红红的灯笼挂满了整个王府,跪拜双亲这个环节在女皇抽不出时间过来的时候立刻就取消了,那薄尚书还没有资格让苏倩雯跪拜。
直接掠过这一环节,派人把薄子敬送入房间,苏倩雯在外不断应酬着。
来往的大臣贵女们都恭喜着苏倩雯,然而苏倩雯的目标却不在这些人身上,她想要见的是苏倩清或者是她的其他姐姐们,她想要知道原主上辈子的死,到底跟多少个人有关係。
思考间,突然一下安静起来,苏倩雯顺着安静的来源看过去,一身戎装、颇为凌厉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身上明显还带着几点血迹,可是就是没有人敢说她一句。
苏倩雯笑了笑,立刻迎了上去:「二皇姐,你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还是至亲的人,苏倩白嘴角勾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不注意看的话完全不会发现:「今天是你成亲的大日子,我怎么会不来?」
苏倩雯憨厚的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