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秦送的。”郑晓芸低着头，把双手放在身后，单脚无聊地踢着地面。
岳淑一下子怔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随口问道：“他干嘛送你相框？”
“他从我同学那儿诓到了一张照片，就连相框一起送给我了。”郑晓芸嘟着嘴儿，“然后我把照片拿回来，便把相框给扔了。”
“好吧，随便你处置了。”岳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相框递给郑晓芸之后便转身离开。
郑晓芸回到桌子前，重新把相框摆放在桌上，喃喃自语：“怎么扔都扔不掉，那你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