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在墨修渊的脑海里,敲击着他的神经。
苏岑道:“他一直与我在一起。”
墨修渊骤然仰起头,墨瞳黑得透不进光亮:“……”
苏岑缓缓望着墨修渊,“墨修渊,我们不是一类的人了,我与他才是一类。”墨修渊是人,而她不是……她唯一能在一起的,是离渊。
她似乎想要得到力量,手忍不住攥紧了玉符,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所以,墨修渊,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的。”这样,只会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墨修渊声音哑的不可思议:“他……在哪儿?为何我从未见过?”
苏岑没说话。
墨修渊知道她不想说,也就没再问:“我真的不可以吗?”即使,他会把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她说她与他不同,可她能有喜,这其实不是代表,她还是与常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