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难看出,若是治疗病痛的药,不可能只拿一副,什么药能一副就见效?毒药。
“属下不是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许是王爷你有你的理由,可玄空还是这句话,多多思量,别做自己后悔的事。”玄空叹息一声,他侧过身看着墨修渊神色间的痛苦。
王爷对王妃的在乎这些年他看在眼里,无双看在眼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是不信仅仅因为孩子不是王爷的,王爷就会冒着被王妃憎恨的危险去做这种事,更何况,他还是亲自来拿药。
墨修渊定定站在远处,许久,才仰起头,痛苦地闭上眼:“别无他法。”
“非下手不行?”玄空眯眼。
“……是。”
“那不如,属下代劳如何?”玄空的视线落在墨修渊胸前的药包上。
若是这个孩子非除掉不可,那么由他来做,至少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