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类。随后运上马匹。
中年人左脚在地上稍稍一蹬,便飞身上了马背。这样大的动作之后,那马也是纹丝未动的样子。便能叫人知道,这一匹上好的良驹。骑在马上,中年人最后皱着眉头朝密林里看了一眼,双腿在马腹处用力一夹。
“驾!”
来的时候众人每人都有坐骑,但是这个时候因为要装财物,因此马匹就不够了。狠命地做了一番布置,匀出三十几匹用来运送财物。其余的人就两人合骑一匹,古古怪怪地匆匆而去。雪片在马蹄声之后,化作一阵薄雾般的轻尘。
……
密林中,众人的眼中情绪闪烁之下,随后都化作不可思议的情绪。最后老六忍着痛,有些惊疑地问了一句:“居然就这么走了?”
“喂,你说的是何意思?不走莫非再用箭射你这瘸子么?”郑婉仪在他身边不远处有些不满地说道,话说了一半,声音稍稍顿了顿,目光随后转到一旁的许宣身上:“你来解释一下。”
许宣闻言,也没有抬头,目光望着怀中的柳儿,露出明显的担忧。过的片刻才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最后谁都不是胜利者……”显然因为把握住一些事情,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叹息。
“呵……”
留下对他的话不理解的众人,面面相觑。
待马蹄声消失不见之后,众人又等了片刻,随后才从林间出来。虽然知道危机已经解除了,但众人的脸上依旧是小心戒备的神色。
柳儿被小心地放在一颗树底,柔弱的身躯靠着树干。
“快回去,需要找一个好一点的郎中……”“柳儿姑娘的伤……”“很重啊,能不能撑得住?”“怕是来不及的,路上颠簸之下,情况或许会更严重……”
一些碎屑却的议论声让人的情绪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我倒是听闻白大夫在附近行医……呃……”说话的人身形矮胖,长得极为敦实,也是同来的众人中的一个。听方元夫先前在山上的介绍,此人在拜入罗长生门下之前,是一个在田间劳作的农夫。他的话才说了一半,手腕便被书生一把紧紧握住。书生的力道对于他而言当然不会很大,他所在意的是书生脸上那抹古怪而又惊喜的表情。
“白大夫,哪个白大夫?”许宣压抑住心中的惊喜,这般问道。
“是一个杭州过来的大夫,似乎叫……叫……”说话的人露出思索的表情,这样过得片刻也未曾说出个所以然来。
“白素贞!”许宣在他对面,一字一顿地说着这个名字。随后见到对方恍然点头的神奇,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人在何处?”
“便在附近的王村,前日的时候我听说她过来的,眼下也不知道是否离开。”
“王村……离这里远么?”
“不远,翻过那座山便是了。”
“好!”
随后书生对着众人指手画脚一番,指挥着众人将老树的一些枝干看下来,用随身带着的绳索扎成一个简易的担架,随后自己将身子躺上去试探了一下……
“嗯,可以用。我们抓紧时间。”
“汉文,那个白大夫莫非是……?”方元夫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很久,待得这一刻,便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将问题问出来。
许宣随着众人将柳儿小心地转移到担架之上,虽然动作依旧足够谨慎,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牵动了少女的伤口,原本就已经被血水染得暗红的衣服间,血滴一滴滴地向下掉落着。这个时候,听到方元夫的问话,他弯腰的同时,朝方元夫点点头,勉强地露出笑容。
“这样有个性的名字,想来应该是她了……”
……
众人才出了密林,又被许宣所指使着,重新钻回去,在密林里穿行了起来。
“小心……”
“注意,不要碰到……”
“那边有石头……”
“树、树、树……担心点啊!”
书生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晨时山间响起来,被他所指使的一群人,除了郑婉仪偶尔露出些许不满的神色,其余的人,脸上也只是平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许宣心中的焦躁也是可以理解。
老六被牛峰搀着稍稍落在后方,一面爬一面口中不断的哀嚎。落雪的山间,偶尔有耐寒的鸟儿被惊得飞起来。
“扑棱棱……”一些雪随着翅膀扇动的声音落下来。
……
“汉文,那些羊皮筏子怎么办?”方元夫在一旁,右手捏在左手的腕部,走动间这般问了一句。他的伤表面看起来也只是暂时止血,攀爬的过程中牵动了身子的血液循环,血就重新流出来。因此他伸手按住腕部的穴位,血液因为这样的动作,在手腕处微微鼓起一片紫黑色,显得骇人。
许宣削了一根树枝制作了一根简易的登山杖,这个时候闻言伸手在后脑上拍了拍。
“差点忘了……分几个人出去,将那些羊皮筏子在下游的地方捞起来。”他这般说完之后,牛峰在身后的地,扶着老六的双手微微抬了抬,高声说道:“我去!我去!”大概是嫌搀扶老六这样的工作有些麻烦。
这样的话音才刚落下,伴随着的是老六的一声惨嚎。
牛峰歉然的憨笑:“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你一个大男人,不就是瘸了么……自己爬就是了。”郑婉仪对老六的表现明显不满意,微微撇撇嘴不屑地说道,随后目光转向许宣:“我也去。”
随后同牛峰一同下了山,身后是老六一脸幽怨的表情。
“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你们两个……”
当然,这个时候也只是抱怨,先前他受伤之时,郑婉仪的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