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走出来,看着我,脸上满是不耐烦,“你妈说,以后别来我家了!你能丢得起那个人,我们丢不起!跟你认识,我们觉得耻辱!”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的虚软,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王伯伯,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我第一次来慈祥和蔼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