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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琪皱起眉,李潇玉这是怎么了?
雅歌轻咳几声,看向那个越走越快的女子,在看着飞奔而去追逐女子的男子,无奈的笑起来,“你这儿媳与你当年和彦竹吵架的模样,很像。”
“像吗?”
“确实很像,一样不顾众人,甩袖而走。”
“倒是很像,只是我好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怕是小两口争吵吧?”
“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你去问容曜就是了。”
“容曜,刚才他们在吵吵什么?”
容曜行礼之后,缓缓说来,“玉容郡王,其实容曜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们似乎因为是不作为好控制的人来做管理之位,还是认真守信的工匠来做管理之位发生了争执,进而上升到了治国之道和治军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