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息我?”
“若是我们不杀你呢?”
“卸磨从来杀驴子,哪有过河不拆桥的?我虽然技不如人,可是脑子可不是猪脑。”
“倒是有些道理,所以呢?”
“我给了你也是死,不如跟着宋戚风一起死!”,宋戚霆现在将视线引向宋戚风那里,“瞧瞧我这兄弟的面容,都已经似人非人了,要是这药人的毒再深一点,神仙难救了,终身就是个傀儡,啊……不……应该是个提线木偶才是,真是讽刺,是不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