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他难道就是她顺手救过的人而已吗?甚至不如她身边那隻纯白的雪狼重要?
他抿了抿嘴,刚想说什么,王泷韵则是将菜篮子提了起来,放在他的跟前,为他布菜。
她与他之间,除了碗碟的声音,再也不见其他的声音,而他却不喜欢这样的沉静,必然要打破这一切不可。
“为什么给我送饭?”
“长老们说,你与我有缘,是我命定的人,我只是想着,不管是真是假,你不能饿死在我这里,省的我埋了你,还要劳累我挖坟。”
“是吗?在你看来,我就是个麻烦?”
“不,你是我的有缘人,只是我这人缘分浅,不相信你我真的有缘罢了。”
“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不相信?”
“你二十岁,花样年华,我三十五岁,半老徐娘。”
“你的面容不像是三十五岁。”
“可是我确实活了三十五年。”
“你不觉得我们见面不过七天,说这些实在没必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