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年龄。
那鸣凰楼果然如同秋阳所说,处处是机关,十八层楼,十八种机关,步步要人命,招招骇人心。
等她从鸣凰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一身褴褛,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以手挡住明媚的阳光,感受着新生的幸福。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重新做人,而她的身后,宋安已经昏厥,而萧伦城却倔强的与她并排而坐,慕彦竹只能背着他们的行礼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他们。
如果说这是个人谁受伤最少,那就属宋安了,可是宋安的体力却是最不好的一个,最先晕厥,一路靠着慕彦竹背着才出来。
真正在鸣凰楼剷除困难的只有萧伦城和李玉琪。
“萧伦城……”
“什么?”
“看不出你一个燕王世子竟然还有这等能耐。”
“士为知己者死,我不过刚好觉得你是我的知己,要是换做别人,我才不会这般拼命的。你瞧我的衣服,都破了,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行,我赔给你。”
“话说,你与我并肩作战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