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着他,“我跪谁要你管?当初的手下败将便是手下败将!”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他,赵孟敖一手牢牢掌住霍青敏的脖颈,眼神阴鸷冷戾:“霍青敏,你还真是想找死?”
他的手渐渐用力,霍青敏的脸胀得通红,呼吸微不可闻,几乎被他掐死过去,然而,他终于松手,将我狠狠往地上一掼,冷声道:“我们就快赶到酒昌了,我要让你亲眼看到酒昌城破,然后是甘泉,玉门,你们周朝的城池,一座座尽会属于我们东齐!”
霍青敏趴在地上意识却是越来越模糊了,最后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之中,霍青敏只觉得头顶金光万点,如同沙漠炽烈的太阳,明晃晃的刺人双目,在强烈骄阳的烘烤下,黄沙如火,蒸腾出滚滚热浪,一阵阵从地面袭来。蓝天、烈日、一望无际的沙海,浩瀚逶迤,如梦如幻。仿佛就在昨日,还满怀着甜蜜,以为能与萧祈瑜白头偕老,从此,两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然而,一切只是一场残酷的梦,梦醒后,尽皆归于虚无。他既然死了,那她也只愿从此睡去,再也不要醒来。
这样就再也不会见到亲人的离去,好姐妹的受辱,山河被践踏。她真的好累,她可以不坚强一次么?
霍青敏脸颊乃至全身都烫得几乎燃烧,在昏迷中沉沉的睡,朦胧中,只觉得有人狠狠摇晃她的身子,在她耳畔怒喊,“醒来,你给我醒来!”
“孟敖,她在发热,沙尘感染了伤口,而且,她已经两天没有喝过一口水,刚才只喝了一口酒。”霍青敏明显感觉到是贺兰金泽在说。
于是,赵孟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咬掉水袋的木塞,将羊皮水袋送至霍青敏唇边,霍青敏却是紧闭双唇。水,顺着唇角缓缓流下。赵孟敖恼怒,他以手扣紧她双颊,迫使她张口,将水送入她口中,霍青敏却是一扭头,水顿时呛进气管,一口水尽皆喷出,一时面红耳赤,咳得喘不过气来。
尽管意识已经开始清醒过来,霍青敏却是不愿醒过来。赵孟敖目光阴冷,仰头喝了一口水,猝然压在霍青敏唇上。
霍青敏‘呜’了一声,头未及扭开,已被他一手牢牢掌住后脑,双颊被捏紧,唇被迫张启,他口中含着的水尽皆送入她口中,他以唇牢牢封住,水无法再吐出,软软的身子,已经没有半分力气,霍青敏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次的含水送入。
赵孟敖亦感觉到她明显的抗拒与憎恶,冷凝着她时,黑眸中渐渐渗出恨意来,手往下一移,掌在她腰间,顿时碰触到她被鞭伤的伤口,痛得她全身颤栗起来。
霍青敏意识里恨恨得用指甲深深划过他脖子处被她咬过的伤口,赵孟敖脖子处顿时血肉模糊,他冷嗤一声,手却捏着霍青敏的脖子,那张残酷而冷隽的脸,是霍青敏最后的意识,她再次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哪怕是在梦魇里,霍青敏仍能感觉到他在折磨着她,一口口清水,送入她口中,一声声狠戾的话语在耳畔,“你别这么容易的死,我说过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郎,救我”霍青敏轻声呢喃,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灼热的双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