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暖先将苏子越走后,颜令甄那个奇怪的奖励说了一遍。
「大师兄,你到底在外门剑坞发现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奖励?」杜陆离率先问起,其他人也推测了好久,却不是很明白。
苏子越闭目轻轻想了想,推断出一个结论,「这个奖励,我们落华峰受之有愧!」
他缓缓的把自己去外门剑坞发现的一套拆解废旧灵器,并能变废为宝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当天被怒气冲冲的尚织讨债,不得不匆匆去剑庐避让。所以后续的事情,就都是颜令甄一手操办的了。
大家听了沉默不语。
晏暖沉吟着说,「其实按照大师兄说说,这套阵法为门派带来的收益那可不是一星半点。还有这种开创前人所未有之思,奖励一条低阶灵脉的十年开采权,也算是应当的。」
「只是……」晏暖后面的话没说。
苏子越苦笑着接了上去,「只是这个奖励,却应该是这个外院小师妹的,而不是我们落华峰的。」
晏暖也是这个意思,她又慢慢的说,「因为当时落华峰也没有别的主事人,而大师兄你临走前,把阵法枢纽和执事令牌都放在我这里。所以这条灵脉我已经去过户落到了落华峰,并安排人去开采了。」
苏子越知道晏暖办事一贯稳妥,只是这事就有点尴尬了。
他问,「那,那些开采出来的灵石呢?」
晏暖慢慢的说,「除了按照比例上缴给门派的。剩下的部分,我都兑换了极品灵石,每月全部交给了瑶台峰的尚织大师姐。
按照尚织大师姐的估算,我们差不多要把这条灵脉全部开采的所得都赔给瑶台峰,也才将够。」
苏子越就说不出话。
他有心要把这条灵脉的入息都给那个外院来的辛师妹。
可如今峰头这个情况又实在拿不出多余的灵石去偿还瑶台峰的损失。
苏子越发愁的揉揉额角。
杜陆离眼珠转转,「大师兄,你愁什么?这个奖励多半都是颜令甄那丫头为了讨好你才弄出来的。等她来表功的时候,你还有的愁呢!」
晏暖想了想,「事已至此,不如大师兄跟师父说说,干脆也收了小师妹入落华峰,这样虽然也沾了她的便宜,但好歹不是那么牵强了。」
苏子越也知道晏暖的办法,已经是最最妥帖的了。可他们这边想再多也无用,毕竟落华峰主谢辞君,可不是一个能按照正常套路出招的人。
苏子越长长嘆息了一声,决定把这件烦心事先放在一边,「师父呢,他回来了么?你们刚刚说的又是骗吃、又是骗喝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杜陆离和凌恆可有的话说了。
「大师兄,那日师父闯祸后,二师姐立刻就发了消息给我们,让我们暂时不要回峰头来。」
杜陆离说,「后来我们知道峰头天天被尚织大师姐还有曹鲲大师兄轮流围堵。」
「我们就跟二师姐说好了,先去堵住师父,让他回来赶紧解决这一摊子的事情再说。」
苏子越多少是知道师父的脾性,不由轻轻摇头。
「可是师父太狡猾了,他竟然化名改装,一路向东不停的转移。我和凌恆跟着他从覃州、虞洲、和洲崇州再到望洲,简直横穿了整个元炁大陆!他一旦发现我们,立刻就用元婴瞬移的功法,瞬间千里的把我们抛下了。」
「幸亏这一路,我们只要问哪里有最出名、最难得一尝的名酒,总能在当地发现师父蹭酒、骗酒的踪迹!」
杜陆离气得鼓鼓的,「哪有师父这样的元婴圣君。把自己的修为故意压制到筑基初期。然后跟人家打赌喝酒,如果不醉,就蹭了一顿白喝。有好几次都被我们逮住了,他就立刻用瞬移跑路。」
「有好几次,都暴露了身份。」凌恆补充。
苏子越愁眉不展,「你们追师父干什么!有师父一个不省心的还不够,偏偏又饶了你们两个!」
杜陆离不解的看着大师兄。
苏子越只能耐心的教导两位小师妹和师弟,「本来你们不追师父,师父就不需要用瞬移。那么他骗酒的事情,就不会被人发现。可你们这么一追,得,反而被大家发现了。到时候,丢的还不是昆崙的脸!」
杜陆离摆摆手,「大师兄你放心,我们在外面都没有说我们是昆崙的。师父也藏匿了自己的修为和特征。别人发现不了的。」
凌恆点头,「有几次人家拦着我们不让走。三师姐和我就自报家门,说是正一道门的!」
苏子越原本正在喝水,听到凌恆的话「噗」的一声,就把口中的茶的喷了出来。
得,不但丢人,还得罪了友邦。
苏子越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凌恆,「你,你,你有脑子没有?你们是用剑的,人家正一是符总,冒充谁家不好,偏偏要冒充正一。」
杜陆离在一旁小声说,「我们倒有心冒充魂寰,可你看看我俩的法宝和装备,那也得能说得过去啊。」
有道是:魂寰弟子,富甲元炁,法器宝光,人傻钱多。
凌恆不同意大师兄的话,「正一道门也上万的修士呢,难道一个用剑的都没有?」
苏子越斩钉截铁的说,「正一道门肯定有人用剑。但是身为元婴修士,却能自降修为身份骗人家酒喝的。别说正一道门,就算整个元炁大陆,除了咱们师父,再也没有第二个!这事,你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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