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场的众人,却无一察觉。
「道原圣君,嗯,这个,嗯,弟子,嗯。」小胖鼓起勇气,吞吞吐吐的主动开口。
谢辞君看着他,「怎么?」
小胖从自己的纳戒里捧出了一坛最昂贵、最奢华的逆旅灵酒,双手举着,「道原圣君,这个逆旅灵酒乃是我们三个的心血之作。小子久慕圣君风采,特以此酒进献圣君。」
谢辞君略微有些奇怪,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用极品灵酒来走他的门路,不过自己酿製的灵酒却没有几个。
可是转眼,他就看见吞吞踩着香茅子的脑袋,正在拱着手跟他谄媚的笑。
香茅子不知道吞吞为什么又开始发疯,尴尬得小脸通红。
她儘量低调的想把吞吞从头上扯下来,可吞吞却完全不甩香茅子,一个闪身就从香茅子身上蹿到水合的头顶。
吞吞继续谄媚的拱手,两隻爪子向上,完全是在讨要好处的摸样。
谢辞君心念微动,接过灵酒,打开那鼎状的盖子。果然一股又浓郁又熟悉的灵酒味道,扑鼻而来。
那味道却比当初吞吞偷来的要香浓醇厚了不知多少倍了。
原来是这个灵酒,谢辞君感喟着,难怪金毛这小傢伙又要来讨要好处了。
估计它多半觉得别人都是傻的,会把同样东西都算成是它的供奉了吧。
「谁酿的?这酒还不错。」谢辞君随口点评了一句。
陆凡生激动的脸都红涨起来,不过他不肯独贪功劳,「这是我们三个一起分工合作才破解的上古灵酒丹方,里面的珍稀灵植就有上百种咧。如果圣君喜欢,以后我愿意把自己的份额贡献出来,都送予圣君。」
像谢辞君这种几乎要成精的人,眼皮一撩就知道这几个小傢伙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特意看看香茅子,只见她正偷偷侧着脸,瞪着眼睛跟金毛做抹脖子状,结果金毛一扭身,就把毛屁股对着她。气得小丫头差点蹦起来。
倒是那个中间白净的小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担忧。
而那小胖子满脸都是讨好的摸样,他一脸团团的喜气,却并不让人觉得厌烦。
大家都在等着谢辞君的答覆,结果他丢下一句,「等等。」转身就往青玄宫殿内走去。
留下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吞吞傻了,它急的「嗷嗷」了两声,只有香茅子听到了它悽惨的喊叫,「龙晶,龙晶?」
香茅子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却有了种出气的感觉,「活该!等回去再跟你好好算总帐。」
谢辞君重新回到了青玄宫,不过这次他直接去了侧殿。
白柊圣君正紧张的守着南尊礼和南香子。
这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呆滞。
谢辞君忽然走进来,到让白柊圣君有些期待,「里面的事情商议的如何了?可是要传唤这二人?」
谢辞君摇头,「我被掌门撵出来了,不知道里面的情形。」
这话要换成别人说,估计他在昆崙的前途也就到了头。可这话要是谢辞君说,那又是另外一种情形。
他一年能见掌门的次数不会超过十次,可这十次里,差不多要有八次会被掌门咆哮着撵出去。
不是气的,就是被气急的。
白柊圣君就奇怪,「那谢师兄过来是?」
谢辞君桃花眼向上微微一挑,「我来拿样东西。」
「什么东西?」白柊圣君还奇怪着,青玄宫侧殿有什么东西是落华峰的么?
结果谢辞君直接走到了南尊礼面前,「南山宗主,借你南山衡仪一用。」
南尊礼依然垂头不语。
谢辞君也不含糊,直接拽着南尊礼的手指,就把他的纳戒给卸了下来。
白柊圣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谢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谢辞君歪着头,抛着纳戒,「不告诉你了么,拿个东西。」
白柊圣君是个老实人,见谢辞君这么做,他立刻站起来,「这,这可不行。这有违规矩,你不能私拿南山宗主之物。倘若有什么要拿的,须得禀明长老会,经由望舒峰……」
谢辞君生平最怕白柊圣君这种顽固的老实人,他连声说,「哎呀,知道知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这就去隔壁告知长老会他们。」
说完脚下抹油,快速的就钻到了东配殿,全然不顾白柊圣君在后面高声呼喊。
「咣当」一声,当谢辞君用力推开东配殿的大门时,里面热烈热闹的讨论声瞬间冷场了下去。
没有人想到被掌门轰出去的谢辞君,居然这么片刻之间又厚着脸皮回来。
更没有人知道,他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谢辞君,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结果他却快步走到商参仙君的面前,抛了一枚纳戒过去,口里说,「楚啊,你把这纳戒上的禁制给我解一下,我急用。」
商参仙君乃是修真界顶级的道修符修,破解纳戒禁制这种事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全天下恐怕也只有谢辞君一个人能做出这样荒诞的事情——把仙君道宗当成破解禁制的小弟,还打断昆崙长老会的议事。
商参仙君一脸错愕的看着谢辞君,谢辞君嬉皮笑脸的拱拱手,一副拜託了的玩世不恭摸样。
商参仙君瞬间觉得自己修为有点不够好,十分想挽袖子跟他对战一场方能平復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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