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凌恆问。
通常来说,他们如果打出掌门的旗号,对方都不会太过推诿的。
那弟子想了想,「唉,最近我们峰头出了不少事,无启圣君已经大发脾气。咱们可千万别因为这事再去惹到圣君了。你跟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弟子跟旁边的同伴交代了一声,就慢慢在前面带路,凌恆和香茅子就跟在后面。
不过他们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很快就绕道了这个平台后面的大殿中,那里面罗迭了无数的白玉堆砌,或者金属打造的笼子。
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一直灵兽或者灵禽,体积也有大有小。它们中的大部分情绪都很暴躁,疯狂的扒在笼子边缘嘶吼或者抓挠着什么。
香茅子看着有些不对,她转着脑袋看这些灵兽,「它们这是怎么了?」
「它们都是这个月染病的灵兽,这里还只是一部分,有些体积巨大的,另外安置在别的地方了。」
那弟子介绍道,「最近灵兽们都很容易暴躁,而且会互相伤害。必须要先把它们隔离开才行。然后再慢慢的找到解决的办法。」
在那弟子的解释下,他们一起来到了大殿的尽头,在那里有一个三尺见方的金属笼子,单独摆放在一个白玉石台上。
笼子里面的角落里蜷缩了一尺白色的小兽,瑟瑟的团成一团的样子,看起来安静又无辜。
「这就是长鼻灵鼬。」那弟子站在三尺之外介绍着。
凌恆看不清楚,就打算往前凑凑,可那弟子立刻拦下他,「别靠近,这灵鼬最近可能是疯了。」
他话音未落,那灵鼬大概是察觉到人来了,忽然一下子就弹了起来,整隻灵鼬往外冲,重重的撞击在那金属笼子之上。
灵鼬虽然只有小小的一隻,可它这么大点,却能用力撞向那金属笼子,把半人高的铁笼撞得微微摇晃。
与此同时,它露出锋利的犬牙,里面的牙龈外翻,发出狠厉又狰狞的嘶吼声,仿佛如果没有这个笼子拦着,它就要衝出来咬人了!
而它那圆圆的小脸上,眼睛下方的位置,只有一个红枣大的血洞,皮毛翻飞,血肉模糊,隐隐能见到白色的头骨在血洞深处。
这隻长鼻灵鼬的鼻子,显然已经被恶狠狠的挖掉了。
「天道啊!」香茅子没忍住,轻轻惊呼了一声。
可就在这个时候,吞吞忽然从香茅子的肩头飞了过去,它跳到那笼子前面,弓起后背,盯着这隻受伤的灵鼬,从喉咙深处发出凶猛的「哈」声。
只一下,那灵鼬却仿佛被什么大猛兽威胁了一般,重新缩回到角落里,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吞吞!」香茅子立刻揪着它的脖子扯了回来,低声道歉,「对不住,这傢伙今天也有点兴奋过头了。」
她嘴上在道歉,内心却诧异无比,吞吞识海中传来一股兴奋得战栗的杀戮之意,那受伤的灵鼬似乎比以往所有的美味,都更加激发了它吞噬的欲望。
不过香茅子当然不能让它再惹祸,这下子她用右手狠狠掐住吞吞的脖子,死都不鬆开,同时在神识里狠狠的压制吞吞——不可以!
那弟子却并不知晓这些,他看着吞吞那金色的皮毛,还很奇怪的问了句,「这位师妹,你这个灵兽我却没有见过,它是什么?」
香茅子笑笑,「不知名的类别,我也不清楚。」
那弟子并不相信,不过他却没有追问下去。对于某些珍稀的灵兽,很多主人是不愿意把详细情况外传的,他能理解。
「你们看到这隻灵鼬的伤口了,它的整个鼻子都被挖了下来,目前没有办法做任何事了。而且它现在极为狂躁好斗,一旦出了这个金海杉的笼子,恐怕就要到处咬人了。」那弟子解释道。
凌恆等他说完了,才道,「你们有两隻。」那还有一隻呢?
那弟子苦笑了一声,「你以为无启圣君为什么会这么暴躁?另外那隻长鼻灵鼬被这隻咬死了。」
凌恆和香茅子诧异的互看一眼。
那弟子没有说谎,很快,他们就在石桌下的白玉储物盒里,看到了另外一隻长鼻灵鼬的尸体。那尸体更惨,几乎只剩了一半,伤口上都是细小的撕扯的痕迹。
香茅子轻声问,「这些伤痕,是笼子里面那隻灵兽干的么?」
那弟子低低嘆息一声,「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凌恆和香茅子又问有没有第三隻长鼻灵鼬,那弟子遗憾的摇摇头,「要是真有,就好了。」
这次的任务完全失败了,凌恆只能带着香茅子返回了落华峰。并把情况告诉给了大家。
杜陆离的眉毛狠狠的蹙在一起,「这也未免太巧了一些,不对,不对啊。」
大家又讨论了一会,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内容,最终还是各自散去,回房间里休息。
香茅子一天的好心情,却到了晚上的时候,戛然而止。
扶摇丢失呈子的事情固然让她有些难过。
然而让她情绪焦虑的,确是在徂徕峰看到的场景。
那么多灵兽,它们都在哀嚎,都在挣扎,都在对外散发着暴戾嗜血的欲望。
而那隻小小的长鼻灵鼬,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怜。
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吗?
香茅子在房间里坐卧不安,干脆走了出去。
临散开之前,扶摇主动从灵兽袋里,把吞吞寄样在他那边的灵兽都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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