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彰显显世仙君在四海地的尊位,四海地上万家散修家族和小宗门都奉显世仙君为祖师。
而显世仙君赵知天偏偏又是个性格极为张扬自大之辈。
对于四海地各宗门奉他为祖师的说法,盘接受。
再后来,显世仙君直接公告天下,凡是奉他为祖师的散修宗门的掌门和家主,都可算是他的记名弟子。
如此一来,四海地之主显示仙君的记名弟子,没有一万,八千总是实打实的。
说白了,连显世仙君自己,都未见得能记清楚自己名下到底有没有这个弟子。
吴唯仁自述完身份,立刻挥手让随从跟上昆崙队伍,同时张罗起来,「哎,怎么能让昆崙师兄做杂物呢?鄂斌、秦城,们两个快去帮忙抬人。其余的人拿出法器照顾好昆崙的师兄啊。」
随着他话音落下,吴唯仁伸手的两个修士就从他身后走出来,要去接手昆崙弟子手里的短须修士。
那短须修士此刻双手双脚都被被缚紧,然后穿在一根棍状法器上。这个棍子乃是一枚法器,别名仁义棍,又称仁义磙。
是望舒峰缉拿各类人犯的专用法器之一。
遇到不好移动的凡人,可以手脚捆扎后将其穿在上面抬着走。
如果一旦放下,那中间的棍子就会放大成双臂展开粗细的石磙,牢牢压制犯人,让其无法随意移动。实乃看守兼具移动,抓捕审问之必备。
当那两名散修靠近的时候,周围昆崙弟子立刻横剑阻拦,「站住,否则刀剑无眼!」
昆崙弟子什么时候能让旁人无辜靠近?
更何况是在这神秘莫测的龙渊之地,敌我尚未分明之事。
眼瞅着昆崙弟子拒人于外,那吴唯仁忽然高喊起来,「昆崙的各位师兄师姐,们这是干什么?!」
「我们不过是好生哀求,想跟着们求一线生机而已。可们不同意就算了,还要对我们把刀相向。们昆崙就是这么为天下标榜的么?这是要对我们四海地直接动手了吗!」
吴唯仁忽然跳起三丈高,一副他要被威胁生死的夸张摸样。
闵苒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后方才开口,「吴师兄,我们昆崙驻地乃是防地所在,自有门派章程,实乃不便与各位杂居。还请们在此地安置为好。」
吴唯仁听到闵苒这么说,就冷笑起来,「这位昆崙师兄说得有趣,们昆崙防地不方便外人进去。可难道我们就要留在这种危地等死么?大家说是不是?」
他这一句句都在煽动周围散修,哪怕为了自己的安,不少人也都远远的支持吴唯仁的说法,「是啊,我们都不会乱动的,让我们加入进去吧。」
「求求各位昆崙的少侠和仙子,可怜可怜我们吧。」
这简直就是强行要捆绑昆崙,真是无耻至极。
闵苒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正要反驳,方忌却直接开口了,「昆崙此行尚有要务在身,不便外人参与。还请速速退开,否则是等要与我昆崙为敌了。」
方忌是望舒峰执事队长,雷厉风行不畏险阻,像吴唯仁这种道德绑架,于他就仿若雨打芭蕉,不痛不痒。
可听到方忌的话,那吴唯仁却反而更加悲愤起来,「苍天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道理!昆崙独占天下灵脉,号称天下道门之宗。可当我等散修小宗求助之时,却干脆不管不顾,这是何等嘴脸。这天下,哪里还有正义和公理?不过都是些虚名徒表……」
有他带头,其他的散修也都纷纷跟着鼓譟起来,开始诉说自己这一路的委屈,还有对昆崙的失望。
总之,众口一词的就是要昆崙收留他们而已。
方忌还要说话,却被闵苒抢先拦下。大宗门尤其像昆崙,有时候确实要估计到天下修士的看法。
哪怕明知道事实不是尽然如此,却也要多承担几分。
闵苒思忖片刻,提出了一个提议,「诸位道门前辈、师兄,既然蒙大家不弃,那不如由我昆崙留守值夜。待到天明之后,请各位自行组队离开,可好?」
部分正在惴惴不安,担心这一夜危机不断的散修,听到闵苒的提议,都暗中鬆了一口气。
可那吴唯仁却反问,「阁下这意思,明天之后,们就不管了?」
闵苒微微欠身,「我等来昆崙,也是为了掌门人寿诞大典,另有要务,实在分身无暇。」
吴唯仁双手一拍,「巧了,我们四海地散修,可也是为了端昇仙君的寿诞而来的。要知道马上就要举办寿诞大典了,我们散修不比各位世家子弟,有门派支持。
我们可都是囊内空空,又不好空着手上门。所以才来龙渊寻找发财的机会,淘换些许珍稀材料,换成灵石也好上门庆贺。」
闵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诸位高贤让若登门,乃是昆崙的荣幸。同为道门中人,何必讲究贵贱,诸位能去就是赏光了,倒也不必纠结贺礼之流。」
吴唯仁连连摆手,「那可不行。我们都不是那不知礼仪的人,也是为了这个,才落到如今的地步。唉,真是难。」
他顿了顿,忽然说,「不如这样,我看们人数也不少,分出几组跟着我们去狩猎一二,然后再一同回去如何?」
原来吴唯仁的打算,竟然是要昆崙分人手做他们的贴身保镖。
呸!好大脸面。
还不等闵苒反驳,吴唯仁身后的散修就纷纷开口,「是啊,众人持柴火焰高,我们也是想帮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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