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不畏强权,抗争到底的态度,显然更容易引起周围散修和吃瓜群众们的共鸣。
尤其那句——我极堃殿虽然女弟子众多,骨头确实有两根的。
立刻引起了鬨堂叫好。
「好!不愧是极堃殿弟子,我挺你!」
「跟她干,不能让昆崙一手遮天。」
「昆崙太霸道了,这天上的乌云都是你们云浮峰遮出来的吧!」
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关心真相的围观众人,情绪已经被点燃,在众人起鬨法不责众的情况下,都鼓譟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是她们动手杀了我师兄。你们不能这样!」小田雨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亲眼看见大家都去支持极堃殿的凶手,他急得舆论伦次,试图解释。
可他这一身望舒执事的黑袍,天然就让人心生忌惮厌烦。
更何况小田雨的话又没有什么暴露的黑幕等劲辣内容。
大家根本理都不理他。
闵苒心知不妙,现在的舆情几乎都在针对昆崙,而周围的人不但激情力挺极堃殿的圣女,还有数不清的人举着刻影石在留影刻录。
那么他跟晏暖的身份,早晚要曝光,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这跟他们最开始的计划,完全背道而驰。
晏暖到底在干什么?!
很快的,他就知道了。
不仅是他,周围的人也都知道了。
……
晏暖没有再跟高髻圣女试图分辨争论,她双手掐住剑诀,用力催发。
那带着不详猩红之光的鹿无虞,瞬间幻化出无数道猩红剑气,它们盘旋着,快速的的没入了高髻圣女的一条右腿。
那通体红光的剑气看起来并不凶狠,反而带着一种悽厉的美感。
然而当它们没入了高髻圣女的右腿时,最初的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高髻圣女还在厉声喝问,「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我极堃殿……啊!」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猩红剑气入体之后,才骤然爆裂散开。然后那高髻圣女的右腿,就像从里面被人用无数小刀片切开一样,瞬间就只留了一条腿骨。
而腿骨之上的经络、筋脉,都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向四处散落开去,宛如下了一场血色落樱。
围观众人本来以为这是两大仙宗的嘴炮输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拱火。
他们可没想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晏暖,居然直接下了这般狠手。有些低阶修士不提防,看到这种场景,直接就惨叫了出来。
更有还在炼气期的小女修们,直接吐了。
闵苒觉得晏暖疯了,无论极堃殿的人怎么没理,他们都不该当众施虐,这是授人以柄啊。
闵苒高声厉喝,希望可以劝阻宛若失心疯一般的晏暖,「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晏暖却重新集结了手决,鹿无虞再次泛起了红光,她声音轻柔,落在了高髻圣女的耳朵中,却仿佛恶魔之音,「痛吧,这一定是很痛的。但你放心,除了右腿之外,你其他的地方都没有收到伤害,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这是我们修慈剑道的专长,能让你好好多体验几次。」
人群中有人嘀咕到,「这,这也太吓人了,这是什么剑招啊,昆崙有这种招数吗?!」
因为围观凑热闹的人太多,难免有些逢瓜必吃的猹王,就认出了这招,「这不是昆崙的剑招啊,它,它分明是——却!春!雨!」
「却春雨」这三个字喊出来,落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有上了年级的散修恍然大悟,喃喃道,「零落枝头却春雨,遍地罗红点重重。原来,竟然是毒医厉修的却春雨,可这人的剑式不是早就失传了么!」
「什么,毒医厉修!就是那个一人屠尽三大仙门的毒医厉修,我现在听见这个名字,都浑身寒战。」
「可,可昆崙弟子怎么会练厉修的剑招?」
「我的天吶,这,这大宗大门里都藏了些什么啊……」
晏暖却对周围这些议论丝毫没有在意,她这一招却春雨,的确是从毒医厉修留下的玉简中习来的。
那毒医厉修当初不过是小小的一名散修剑修。
不过他同时兼修了医术丹鼎之道。当初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灵鰲门少主的新婚太太,身中了古怪的奇毒,看遍了医修也无解。
于是,灵鰲门的少主就重金悬赏,想要找到能医治这种奇毒的医修。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从先跟厉修交流过医术的修士知道他能解开这种奇毒,在赏金的诱惑下,偷偷去告诉了灵鰲门的少主。
灵鰲门少主于是找上了厉修,愿意花重金请他出手。
但厉修拒绝了,当初他的医术来自四海地锦珊岛的一个小医修世家。
而这种奇毒正是那医修世家专属的家族传承之一。
既然灵鰲门少主夫人中了这种毒,一定是跟那小世家有了不可解的仇怨。
厉修又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师门,去救师门的仇人呢。所以他百般推脱,终是不肯出手相救。
最终,那灵鰲门少宗主夫人奇毒未解,连带腹中的胎儿在内,一尸两命。
灵鰲门少宗主葬完妻子,却把一腔怨气都发泄在了厉修的身上,他妻子本是蓟云宗的嫡长女,还拜入了夕颜阁,成为了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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